返回第七百七十九章 药气  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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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接过水杯,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

    “你说得是。”

    不多时,丑影端着药碗进来了。漆黑的药汁冒着热气,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

    姬苏连忙上前接过药碗,坐在吴怀瑾身侧,用银勺轻轻搅着,吹凉了才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

    “殿下,喝药了,仔细烫。”

    她喂得极仔细,每一勺都试过温度,药汁顺着他喉间滑下去,没洒出半分。

    德妃坐在一旁看着,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不管这姬苏出身如何、心思如何,至少眼下对瑾儿,是真的上心。

    一碗药喝完,吴怀瑾脸色好了些许,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母妃,夜深了,您该回宫了。”

    他轻声道,

    “儿子没事,您不用担心。明日儿子进宫给您和父皇请安。”

    德妃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吴怀瑾已经轻轻按住她的手。

    “母妃放心。”

    他声音放得很轻,

    “我拖着这副样子去走个过场,皇后反倒不会多心。太精神了,才容易惹猜忌。”

    德妃一怔,随即明白了。

    宫里的那位,从来都是多疑的。

    儿子病恹恹的,反倒比生龙活虎更安全。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罢了,随你。只是进宫千万小心,母妃会在宫里安排好人。”

    “儿子知道。”

    德妃又叮嘱了好些养伤的注意事项,才起身告辞。

    走到府门口,她又回头望了一眼正堂的方向,最终只对随行嬷嬷低声吩咐:

    “回去把库房那支千年老参取出来,天不亮就送过来。再把我宫里那盒雪魄膏也拿来,治内伤最是管用。”

    说罢掀帘上轿,轿身稳得纹丝不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德妃一走,正堂里瞬间静了下来。

    吴怀瑾依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

    戌影跪在案侧,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午影、丑影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云袖、云香屈膝候在门边,随时听候吩咐。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吴怀瑾缓缓睁开了眼。方才的虚弱疲惫去了几分,眼底多了一丝清冷。

    他拿起桌上那封宫里送来的密信,信上只有一行字:明日辰时,御书房觐见。

    “父皇倒是心急。”

    他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主人。”

    戌影上前一步,双膝跪地,神色凝重,

    “明日进宫,番天印要不要带?”

    “带。”

    吴怀瑾淡淡道,

    “为什么不带?”

    “可皇后与阐教……”

    戌影欲言又止。

    “正是因为皇后与阐教有往来,才要带。”

    吴怀瑾指尖一翻,漆黑的番天印出现在掌心,

    “这枚印,是阐教的命根子。子郊拿着它来杀我,如今落在我手里。你猜,阐教急不急?”

    “皇后不急,父皇更不急。”

    他收起番天印,靠回软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在父皇眼里,我是棋子,子郊是棋子,阐教也是棋子。棋子互咬,他乐见其成。”

    他捂着唇又低咳了两声,脸色再度白了几分。

    “碎了的东西,没人会防备。”

    “云袖,备水。本王沐浴。”

    “是,殿下。”

    云袖连忙躬身退下。

    云香抬头看了他一眼,圆圆的杏眼里满是担忧,小声道:

    “殿下,您方才又咳血了,要不今日就别沐浴了,好生歇着吧?”

    “无妨。”

    吴怀瑾摆了摆手,

    “一身血腥味,睡不着。”

    浴室里雾气氤氲,浴桶里兑了疗伤的药汤,热水冒着热气,散着淡淡的药香。

    吴怀瑾褪去衣袍跨入桶中,热水漫过胸口,暖意顺着经脉渗进去,稍稍缓解了连日的疲惫。

    云袖跪在桶边,棉巾浸了温水,拧得半干,避开伤口轻轻擦拭他的后背。

    指尖触到裂开的伤口边缘时,她手指猛地一顿,动作放得更轻,连呼吸都屏住了。

    云香跪在另一侧,用木梳轻轻梳理他湿透的长发,动作轻缓,小心翼翼地梳开打结的发梢。

    浴室里很静,只有水波轻晃的声响,混着姐妹俩极轻的呼吸。

    浴室外的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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