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九十章 独一无二  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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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圆,我身边有很多人。

    能跑腿的、能杀人的、能替我看棋盘的,都不缺。

    可缺一个在我从北境回京的路上,看见京城第一盏灯亮起来的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又熬夜没睡’的人。”

    他的指尖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动作和平时一样,像是故意让她感受到那手指的每一寸温度。

    “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乌圆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像堤坝溃了最后一道缝,之前忍住的、没忍住的,全在这一刻滚落。

    她没有哭出声,可肩膀在剧烈地抖,牵机铃在她颈间叮当作响,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小猫,浑身的毛都在颤。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主人……”

    “别说话。”

    吴怀瑾的指尖按住她后颈,轻轻往下一压,让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膝头的衣袍褶皱里。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沉稳。

    “听我说完。”

    她伏在他膝上,安静了。

    “你在筑基巅峰卡了三年,是因为你在京城消耗了太多心神去替我盯着那些该盯的人,没有余力闭关冲关。”

    他的声音平而缓,像在说一件他早已算好的事。

    “这本该是我的疏忽。可我不会让你带着筑基的底子去替我跑接下来一个月的局。”

    他的手从她发顶滑到她耳侧,指腹停在她耳垂那一点凉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件他舍不得放进匣子里的东西。

    “今夜,我帮你突破金丹。”

    “不是为了让你跑得更快、抓更多的情报,是为了让我以后每次想起你在外面跑的时候,心里那道弦能松半寸。”

    乌圆猛地抬起头。

    泪痕还挂在她腮边,脸颊因为方才埋在他衣袍里被蹭得微微泛红,可那双猫儿似的圆眸里,水光底下烧着一簇滚烫的、像是要把她自己点着的东西。

    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件她不敢伸手去碰的宝物,嘴唇颤了两颤,才终于挤出声音。

    “主人……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使劲摇头,脸上的泪被甩得四散,却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说出那句“最喜欢你”的小猫。

    她只是俯下身,额头抵在他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

    “那奴就信了。”

    “主人说什么,奴就信什么。”

    吴怀瑾在心里默念,消耗功德5000点,兑换“下属破禁丹”

    一枚墨玉丹瓶出现在他掌心。

    瓶身以整块暗玄玉髓镂空雕成,隔着玉壁,药力霸道得震得玉髓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着乌圆那双被泪洗过的猫儿似的圆眸,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

    “会疼。比你想的还要疼。”

    “丹药只是破壁的引子,真正的关隘需要阴阳相济、经脉贯通方能越过。”

    “你扛得住吗?”

    乌圆咬着下唇,圆眸里水光潋滟,却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被露水压弯了又弹起来的花。

    “主人说要让奴陪在身边,奴就扛得住。”

    “只要是主人给的,奴什么都扛得住。”

    她主动仰起脸,唇瓣贴上他的手,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枚丹药从他掌心渡入自己口中。

    药力入喉的瞬间,暗金光芒从她体内炸开,丹雾裹着药力顺着经脉奔涌,所过之处经脉壁像被烧红的铁钎一寸寸犁过。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没有退开,反而将唇贴得更紧,像是在用这个吻告诉他自己不后悔。

    吴怀瑾的掌心贴上她后心,混沌灵力顺着督脉渗入,将那狂暴的药力一点一点引导向丹田深处那枚停滞多年的筑基虚丹。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哑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甘愿沉沦的笃定。

    “抱元守一。让药力先破壁障,剩下的,我来渡。”

    乌圆闭着眼,长睫剧颤,可嘴角那一丝笑意始终没有散开。

    她听见了。

    她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独一无二,最喜欢她。

    这三个字,够她再跑三年的京城夜巷,够她在粪池里再躲一夜,够她替他盯一辈子的棋局。

    她愿意相信,哪怕那是假的。

    乌圆闭着眼,长睫剧颤。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灵力顺着经脉流淌,如一条温驯河流,裹挟着狂暴的药力,一层层冲刷金丹壁障。

    可那壁障太厚,药力破开第一层便后继乏力,金丹外壳裂纹密布,却始终差一线不能彻底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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