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九十一章 哭完了  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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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检测到宿主助乌圆突破金丹期,核心动机与“至诚善念”

    吴怀瑾将系统提示音屏蔽在识海之外。

    乌圆软倒在榻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墨绿襦裙早已滑落堆在腰际,衣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大口喘息,牵机铃随胸膛起伏轻轻晃动,叮当、叮当,像一颗跳动的心。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指尖流转的淡淡暗金灵光,看了很久。

    而后转过身跪在榻上,额头贴着他膝头,声音沙哑却笃定。

    “奴此生,唯主人之命是从。”

    吴怀瑾低头看她。

    他伸出手,将她从榻上拉起来,指尖落在她颈间牵机铃上,轻轻拨了一下。

    暗金铃壁发出一声清越脆响,在书房里荡开细碎余音。

    “铃在奴在,铃碎奴亡。”

    他俯下身,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今夜之后,你连碎的机会都没有了。”

    乌圆的泪又涌出来,可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抬起手,紧紧攥住他衣襟,指尖泛白,不肯松开。

    烛火晃了一下。

    窗纸上那缕月光还在,像一只半睁的眼睛,静静看着内室里那道微微颤动的影。

    牵机铃在夜色里轻轻晃着,叮当、叮当,像一颗终于找到归处的心。

    更鼓敲过三更时,乌圆从榻上轻轻起身。

    她侧过头,借窗棂漏进的一线月光看着身旁呼吸渐稳的人。

    他睡着时眉头依旧是微蹙的,下颌线条在月下泛着薄薄银霜。

    她看了片刻,没有出声,只将滑落的锦被拉上来轻轻盖过他肩头。

    指尖在被沿停了一瞬,而后收回。

    起身时赤足踩过青砖,未发半点声响。

    墨绿襦裙松松披在肩头,系带还未系好,领口敞着,露出一截汗湿的颈子和锁骨上淡淡的红痕。

    金丹初成,周身灵力流转前所未有的轻盈,每一步落下都像踩着云絮。

    她推开门,门轴转动无声,可踏出门槛那一刻,她的步子停了。

    廊下阴影里,戌影跪在那里。

    从她进去到现在,三个时辰了。

    戌影一直跪着,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钉在廊下的石像。

    颈间歃影箍在夜色里泛暗红的光,冰蓝眸子平视前方,不看她也看不见她身后的门。

    只有按在寒影刃刀柄上的手指,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乌圆看着她,看了片刻。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猫舔过奶碟边沿时嘴角那点残存甜意,却比任何刻意的挑衅都更让人心头收紧。

    她侧过身,微微歪头,墨绿襦裙肩头随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一片泛着红痕的肌肤。

    她没有去拉,就那么让它敞着,像在展示一件刚被主人亲手签过名的战利品。

    金丹初成的灵力在周身流转,连呼吸都比从前轻快几分。

    “戌影姐姐。”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夜风穿过竹帘的细响,尾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她赤着脚往前走了一步,几乎碰到戌影膝盖,却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弯下腰,凑近那张冷艳的脸。

    “戌影姐姐守了主人这么多年……”

    她顿了顿,猫儿似的圆眸弯成两道月牙,眼底那点碎光像浸过蜜的刀刃。

    “......可姐姐怎么还跪在外面呀?”

    她微微偏着头,语气里满是天真的困惑,像真的在替戌影打抱不平,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我知道答案”。

    “姐姐是侧妃呢,比奴身份高那么多,按理说更应该多陪陪主人才是。”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抚了抚自己颈间那道新生的暗金灵力纹路。

    “可奴刚才在里头陪了主人那么久,出来一看,姐姐还跪在这儿......姐姐好像很少进去呢。”

    她说着,眨了眨那双猫儿似的圆眸,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像一只无辜的小猫在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奴在京城听人说过,有些大户人家,正妃侧妃娶进门,男人却碰都不碰,只在外面养些……嗯,养些更趁手的。”

    她把“更趁手”三个字咬得极轻极软,像在替戌影找一个体面的台阶。

    “姐姐不会也是这种吧?”

    “那可真是太……太委屈姐姐了。”

    她说完,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抬手捂住嘴,眼眶里那粒泪适时地滚了下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哎呀……奴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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