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凤说：“这孩子，有心了。”

    高育良说：“是。她是个好孩子。”

    高小凤看着他。

    “你今天跟她说陈海的事了？”

    高育良说：“说了。”

    高小凤说：“她什么反应？”

    高育良说：“眼眶红了。”

    高小凤靠在他肩上。

    “她心里还有陈海。”

    高育良说：“有。但也就是心里有。”

    他看着远处的夜色。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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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传来石头的笑声，咯咯的。

    高育良站起来，往屋里走。

    “石头叫我，我去看看。”

    高小凤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

    “育良。”

    高育良回过头。

    高小凤说：“你今天又当了一回小姨夫。”

    高育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又当了一回。”

    他走进屋里。

    外面的月亮很亮。夜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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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