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追不上的人。林远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天很蓝，开发区新修的大道笔直地伸向远方，两边的厂房一栋接一栋。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年多，没白干。

    

    宋致远的项目在五月初正式签约。签约仪式上，孟庆国和宋致远并排坐着，林远站在旁边。台下坐了三十多家媒体，长枪短炮对着台上。闪光灯闪个不停，林远眯了眯眼睛。宋致远签完字，站起来，跟孟庆国握手。孟庆国说欢迎宋博士。宋致远说谢谢。两个人对着镜头笑了。林远站在旁边，没笑。他在想，这个项目落地后，变电站扩容、污水处理、人才公寓，哪一件都不能出岔子。他给高育良发了一条短信：签了。高育良回了一个字：好。林远看着那个字，忽然觉得，这一个字，比台上那些掌声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