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把官当好，要么把技术丢了。我丢了。林远没说话。高育良说你还有事吗？林远说没事了。高育良说那挂了。林远说好。

    

    那天晚上，林远在办公室加班。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工地。宋致远的厂房灯火通明，生产线还在运转。快充科技的研发中心已经出地面了，塔吊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他忽然觉得，这两年来，开发区变了很多。不是楼高了，路宽了，是人变了。以前大家等着看笑话，现在大家等着看结果。他关上窗，收拾东西，开车回家。路上车很少，路灯昏黄，他想起高育良说的——你帮他把项目干成了，他自然记着。记着不记着，不重要。项目干成了，重要。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加速向前，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