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凤说那就是暖气太干了。她拿了条湿毛巾，搭在暖气片上。高育良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他之前住过很多地方，吕州的别墅、香港的小公寓、北京的这个出租房，不管住在哪儿，高小凤总能找到办法让他舒服一点。

    

    几天后，高小凤和祁望一起送祁念去幼儿园。高育良一个人待在家里，翻开随身带的那本《明史》，看了一会儿，又合上了。他给林远打了个电话，问开发区最近怎么样。林远说挺好的，刘永强的项目已经出了地面，孙建国的研发中心在招人，宋致远那边一切正常，只有一件事，开发区西边那块地要挂牌了，好几家企业在抢，孟主任让他做个评估方案。高育良说那你做。林远说心里没底，怕做不好。高育良说做不好就改，改不好就重做，谁都不是一次做好。林远说您以前也是这样？高育良说以前不是，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好，后来才知道，那叫盲目自信。林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