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端微微上翘，像是钢笔的主人写下它时心情并不平静。

    

    牛牛的生日快到了。他在电话里跟高小凤说，奶奶，你答应我二十八号回来的。高小凤说奶奶记得。牛牛说那你带祁念弟弟一起来。高小凤说他要上学。牛牛说那让他请假。高小凤说请不了，刚开学。牛牛说那你一个人回来。高小凤说好。牛牛说那你给我买一个蛋糕，草莓味的。高小凤说好。牛牛说那你早点回来，高小凤说好。

    

    牛牛挂了电话，跑去找小松说，爸爸，奶奶二十八号回来，她说会买一个草莓蛋糕。小松说是吗。牛牛说还有警察头盔。小松说已经买了。牛牛说再买一个。小松说买那么多干什么？牛牛说一个戴一个看。小松说你的钱你自己挣。牛牛想了想，说我帮你洗碗你给钱。小松说洗一次一块。牛牛说好。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搬着他的小板凳放到水槽边，说现在就开始洗。小松拦住了，说晚上洗。牛牛拗着说不行，弯着腰踮脚去够水龙头，小松只好把他抱下来。牛牛被抱下来的时候喊了句爸爸你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