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30  病弱小少爷被偏执竹马盯上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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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孩子嘛,磕磕碰碰很正常。”

    陆执的声音更尖了,带着哭腔,但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是的!你去看那个房间,里面有血,有老鼠屎!还有——”

    “够了。”

    沈珩的声音依然轻柔,但眼底已经冷了下来。他倾身向前,伸手握住陆执举着的那只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按在伤口上。

    陆执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熟悉的被人触碰的恶心感又涌上来,但他没有缩手,依然仰着脸,死死盯着沈珩,像是在用目光哀求。

    “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沈珩凑近,呼吸喷在陆执脸上,“但在我沈家,告状是最低级的手段。想活下去,就学会自己解决问题,别像个废物一样跑来找我哭。”

    他松开手,陆执的手腕垂下来,血又渗了出来,在白色的衬衫袖口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吃完早餐,去上课,”沈珩重新拿起刀叉,“我安排了家教,别让我失望。”

    陆执站在原地,感觉浑身血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

    陆执在沈家的第三天,手腕上的伤口开始发炎。

    他坐在书桌前,盯着那圈红肿的溃烂,打开抽屉,里面有一把剪刀,是佣人送来剪包装绳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刃口很锋利。

    以牙还牙。妈妈教过他的。

    他想起金月兰发疯时的样子,想起她是怎么用碎玻璃划破那些欺负她的人的喉咙。

    他现在有点理解那种恨了。

    沈嘉树今晚还会来,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端着牛奶出现,笑着叫他“弟弟”,然后把他放进老鼠窝。

    陆执把剪刀藏进袖子里。

    门被敲响的时候,陆执正坐在床边,他起身开门。

    沈嘉树站在门口:“父亲说你今天没吃多少东西,是在想盛家那个小朋友?”

    陆执的手指收紧,剪刀的轮廓硌着手腕。

    “我查过了,”沈嘉树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盛沅,盛怀景的独子,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少爷。”

    他歪了歪头,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说实话,你们差距太大了,弟弟。”

    陆执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怎么?”沈嘉树挑眉,“想打我?”

    陆执没有说话,右手从袖子里滑出来,剪刀的刃口在灯光下一闪。

    他扑上去的动作很快,剪刀对准的是沈嘉树的手腕,他想让这个人也尝尝流血的味道,尝尝伤口溃烂发炎的滋味。

    但沈嘉树比他快得多。

    十四岁的少年侧身躲过,反手扣住陆执的手腕,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陆执被按在窗台上,后背撞得生疼。

    “有意思,”沈嘉树低头看着他,呼吸喷在他脸上,“我还以为你会再忍几天。”

    他腾出一只手,从陆执口袋里掏出那块蓝色的电话手表。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和盛沅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盛沅发的语音,还没点开。

    沈嘉树晃了晃手表:“就是这个?每天躲在被子里说话的小男朋友?”

    “还给我!”陆执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沈嘉树看了他一眼,忽然松手,后退一步。

    陆执还没站稳,就看见他举起手表,重重摔在地上。

    “不要——!”

    塑料外壳碎裂的声音很轻,但在陆执耳朵里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屏幕碎成蛛网,零件散落一地,那只银色的小兔子被摔得变了形。

    陆执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去捡那些碎片。屏幕还亮着,但触摸已经失灵,他拼命按,拼命按,想找到和盛沅的通话记录,想再听一遍那条没点开的语音。

    塑料碎片割破了他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滴在碎裂的屏幕上。

    “啧,真可怜。”沈嘉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这么重要?至于吗?”

    陆执的动作顿了顿,慢慢抬起头,看向沈嘉树。那双眼睛黑得吓人,像是所有的光都被吸进去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深渊。

    沈嘉树被他看得后背有些发凉,但随即又笑起来,蹲下来与他平齐,伸手想去拍他的脸:“别这么看着我,弟弟,我只是——”

    陆执猛地低头,狠狠撞向沈嘉树的鼻梁。这一下来得毫无征兆,沈嘉树惨叫一声,捂着鼻子仰面倒下,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你!”

    陆执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他扑上去,膝盖压住沈嘉树的胸口,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沈嘉树拼命挣扎,但陆执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像一条疯狗一样死死咬住不放。

    “放开……”沈嘉树的声音被掐得变了调,他用力去掰陆执的手指,但那双手像是焊在他脖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陆执的力气确实不如他,但此刻他占尽了先机,沈嘉树仰面倒地,使不上力,而陆执骑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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