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30  病弱小少爷被偏执竹马盯上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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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全身的重量压制着他。

    “去死……”陆执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去死……”

    沈嘉树的脸涨得通红,眼前开始发黑。他拼命挣扎,手指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到什么武器。

    陆执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松开一只手,抢先摸到了地上的剪刀。他握紧剪刀,高高举起,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去死吧!”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沈嘉树的胸口刺去——

    一阵激烈的脚步声突然从门口传来,与此同时,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握住了陆执的手腕。

    “够了!”

    那只手很凉,但力道极大,扣住陆执的关节,让他动弹不得,剪刀的刀刃停在沈嘉树胸口前一寸,微微颤动。

    “你放开我!”陆执嘶吼着,拼命挣扎,“我要杀了他!”

    那只手没有放。

    陆执这才抬头,第一次看清来人的模样。

    那人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黑色的大衣,身形修长而单薄,制人的手法精准,一看就是练过。

    陆执又踢又蹬,膝盖撞上桌腿,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管,还张嘴去咬那只手,牙齿磕在对方的手腕上,尝到了铁锈味。

    年轻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牵制住陆执,不让他能有半分动作。

    他淡淡开口:“沈嘉树,滚出去。”

    沈嘉树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狼狈地往后退了两步。

    “谢、谢谢四叔……”沈嘉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谢谢四叔救我……”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撞翻了门边的衣帽架也顾不上扶,踉踉跄跄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青年松开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把剪刀从陆执手里抽走,放到桌上。

    陆执跌坐在地上,手腕上还留着被钳住的红印,他看着那个年轻人把剪刀放好,又弯腰捡起地上碎裂的电话手表碎片,一块一块地放在桌上。

    “你凭什么不让我刺他!”陆执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他想害我,你看到了吗?这些——”

    他伸出缠着绷带的手腕,纱布已经散了大半,露出下面溃烂的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黄白色。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眼眶终于红了,但他拼命忍着,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摔了我的手表,那是我唯一……”

    年轻人没有打断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听他说完。

    等陆执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才开口:“刺死他,你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我不在乎。”

    “你确定?”

    青年蹲下来,和陆执平视。他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在灯光下显得很透,像是能看穿一切,但并不让人觉得冒犯。

    “你刚才刺下去,刀刃会穿过他的肋骨,刺进肺里,他会在三到五分钟内窒息死亡。你觉得沈珩会放过你么,下一个死的就会是你。”

    陆执眼神执拗:“那又如何?”

    年轻人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从桌上拿起那块支离破碎的手表:“这块手表里的人,会不会哭?”

    陆执瞳孔骤缩。

    如果他死了,盛沅会怎么样?

    盛沅会等的,等到睡着,等到明天早上迷迷糊糊地给他发语音,说“哥哥你怎么没回我呀”。然后明天,后天,大后天,电话再也不会接通。

    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一定会哭的。

    陆执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把脸埋进膝盖里。

    过了很久,陆执终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已经没有泪了。

    “还想去死吗?”年轻人问。

    陆执沉默了很久,最后哑着嗓子说:“……想。”

    年轻人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你想活着吗?”

    陆执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

    “刚刚在和谁打电话?”青年换了个话题。

    陆执把脸别到一边,不说话。

    年轻人没有继续追问。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打开来,取出碘伏、纱布和药膏,蹲到陆执面前,开始解他手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绷带。

    陆执的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就被青年不轻不重地按住了。

    “别动。”

    青年的动作很轻柔,尽量不碰他,拆绷带的时候没有拉扯到伤口,上药的时候也只是一阵短暂的刺痛,然后就是凉丝丝的触感。包扎的手法很熟练,一圈一圈,松紧刚好。

    陆执低头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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