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怀情动至深，按住路惗的头，加深了吻。他试探性伸出舌头，路惗错愕，但也只能接受，于是两舌纠缠一起，难舍难分。

    雨润菩提，花飞法界。

    路惗趴在办公桌上哑音叫嚷，因为他涂了海灵蕨粉，人身比做濡鬼时干燥许多，从前不需多少事前准备就能直接上正餐，现在显然要困难许多，甚至需要借助人类为提高乐趣而发明的产品。

    “信不信我突然变成水，让你*水去！”

    路惗绷紧身体，咬着牙也要威胁。

    路怀害怕这种事发生，他的胸膛贴上路惗的后背，抓起路惗的脸，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直到路惗快呼吸不过来才分开，然后带着卑微的语气央求道：“娃娃，别说这种话好吗？”

    路惗：“【哔——】！”

    他对着桌子奋力一击出气，他简直受不了路怀装柔弱的样子。他一扭身恐怕只会让路怀觉得他是在反抗，那样的话只会让两人都不得爽，他只好大口大口呼吸，努力放松自己。

    听前辈说，只有由内而外感到舒坦，才会露出濡鬼的蛇尾……

    为达到这个目的，路惗只能委屈自己，由着人类。

    鬼的触觉没这么灵敏过，路惗疼得龇牙咧嘴，反手推路怀，“轻……轻点儿……”

    他的手才刚伸出，就被路怀钳制住，只剩单只手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只能任由路怀摆布。

    地震一般眩晕，桌面摆件晃晃悠悠，最终被一阵白一阵黑吞噬。

    白色浊液滴到皮鞋上，路惗的困意席卷而来。

    然而，背后的路怀仍不停歇，他只好哼哼喃喃劝说着：

    “你……你这样一直……一直不停……”

    路怀听着路惗气息虚弱，想凑近听，却见路惗耳尖毛绒绒的，他含了下去，引得路惗又是一阵阵哀鸣。

    路惗几近昏睡下去时，坚持着把话说完：“我想睡觉了，困死鬼了！”

    “睡吧。”

    路怀语气温柔，动作倒是不温柔。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像数羊一样数拍打次数就睡得着了……”

    “【哔——】！我只是没有以前的记忆，又不是变成白痴了！”

    “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敢对你下嘴。”

    路惗心想：这个人类！人前人后，两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