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知道她对那方面兴趣不大，从不多做勉强。

    知道她喜欢安静，来她房里的时候从不带清源。

    她在修炼上有些吃力，还会主动给她送来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

    明明近在咫尺，却不管做什么都把分寸拿捏的很好。

    这大概就是夫君对她独有的温柔吧。

    陈曦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双关切的眼睛，轻声回答道：“没有。夫君从来没有凶过我。”

    她的语气很轻，象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那份平静之下，却藏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

    柳婉盯着陈曦看了很久。

    陈曦说这话时，眼神是清澈的。

    柳婉终于放下心来。

    她看着脸蛋已经红透的陈曦，又是无奈又是放心。

    还是老样子，一害羞就脸红，一紧张就发呆。

    这副模样大概是改不了了，但至少她没有受委屈。

    否则也不可能象现在这样，还能保持这份傻傻的单纯。

    她上下打量了陈曦一番，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

    陈曦被母亲这冷不防一拉也没有反抗，顺势便钻进了母亲怀里。

    她的脸贴在柔软的衣料上，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雅香气。

    小时候她怕打雷，每逢暴雨的夜晚都会抱着枕头跑到父母的房间，钻进母亲的被窝里。

    母亲总是这样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直到她迷迷糊糊地睡去。

    那时候她觉得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母亲的怀抱。

    后来她长大了，她不再怕打雷，不再需要抱着枕头去找母亲。

    但偶尔她还是会在梦里回到那个怀抱——那个让她安心永远不会抛弃她的怀抱。

    柳婉看着陈曦乖乖地缩在自己怀里，也不反抗，象是突然回到了小时候。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真的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在陈家是这样，在灵源岛也这样，这是运气好碰到了李缘这样的夫君，若是换个人，她还这么单纯，怕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灵石。

    既然如此，她这个当娘的也就放心了。

    柳婉想着，手上却不闲着，在陈曦身上一阵摸索。

    陈曦被母亲摸得浑身发痒，扭来扭去地想躲，但柳婉的手臂抱得紧紧的，她根本挣不脱。

    片刻后，柳婉的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没想到小曦如今也是大姑娘了。两只小白兔比出嫁前雄厚了不少嘛。”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打趣，那只手还故意在某个部位轻轻拍了一下。

    陈曦的脸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当然知道母亲在说什么——她也没办法啊，嫁了人早就不是小姑娘了。

    身体是肯定会有变化的，该成熟的地方自然会慢慢成熟。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娘亲！”

    陈曦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一把推开母亲的手，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背对着柳婉坐在床榻边，两只手捂着脸，从指缝间能看到她红透了的耳廓。

    柳婉看着女儿这副炸毛小猫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将女儿重新拉回怀里，这次没有再打趣，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就象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陈曦起初还有些僵硬，但被母亲一下一下地拍着，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最终把脸埋进母亲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以下，天边的云霞被染成层层叠叠的橘红色。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掠过院子里的老树，吹得叶片沙沙作响。

    整个灵源岛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中。

    柳婉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轻轻叹了口气。

    在陈家的时候，她以为把陈曦嫁给李缘是一场利益交换。

    虽然陈天雄说得信誓旦旦，什么“四阶灵植师的潜力”“未来的元婴宗门都要巴结的人物”，但她心里始终是没底的。

    那些名头再响，也比不上女儿过得好不好。

    可如今亲眼看到她在这岛上的生活——悠闲安静有人保护，她终于放心了。

    那个叫李缘的男人，确实没有亏待她女儿。

    虽然他不会整天围着她陈曦转，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讨陈曦的欢心。

    但他的体贴藏在那些细微之处——不过度亲近，不强求回应。

    像对待一朵娇嫩的花，不急着催她绽放，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

    这就够了。

    柳婉低头闻着陈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