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闻言，心中也是爽了。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在李缘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小缘，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见见曦儿，还有你。”

    她的语气很平静，象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曦儿嫁给你这几年，我一直没来看过她。不是不想来，是族中事务实在脱不开身。”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抽出空，便过来看看。”

    “如今见到了，我也就放心了。”

    她的目光转向陈曦，眼中带着几分慈爱，又带着几分感慨。

    “曦儿这孩子，从小就不太聪明。修炼天赋是好的，但人情世故上，实在是——”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曦听到母亲这话，原本就红着的脸更红了。

    她抬起头，嘴巴微微嘟起，眼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忿。

    “娘亲！什么叫我不聪明？我明明很聪明的好不好！”

    她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地说，“夫君都没说过我傻，您怎么能这样说！”

    柳婉看着女儿这副炸毛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说她傻她还不承认。

    她嫁给李缘这几年，日子过得安安稳稳，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她的“聪明”吗？

    靠的是李缘人好，不愿意亏待她。

    要是换个人，象她这样没心没肺的，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不过这些话柳婉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陈曦一眼，然后转过头，对李缘说道：“小缘，曦儿这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

    李缘闻言，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曦——这丫头此刻正鼓着腮帮子，一副“我很生气但我不说”的模样。

    “母亲言重了。”

    李缘收回目光，语气诚恳，“曦儿很好，不需要担待什么。她性子单纯，做事有分寸，从不给我添麻烦。”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没有半分虚假。

    陈曦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偷偷看了母亲一眼，眼中满是得意——看吧看吧，夫君都说我好，您还说我不聪明。

    柳婉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但她心里也清楚，李缘说的是真话。

    一个男人愿不愿意维护自己的妻妾，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眼神就能看出来。

    李缘说这话时，眼中没有敷衍，只有真诚。

    这说明他是真的觉得陈曦好，愿意接纳保护她。

    柳婉想到这里，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曦儿嫁给你，算是嫁了个好人家。”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她这个人，本身不太聪明，若是嫁给其他人，说不定被卖了还帮忙数钱。如今跟了你，我也就放心了。”

    陈曦听到母亲又提起“不聪明”三个字，气得腮帮子鼓得更圆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母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李缘看着陈曦这副受气包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他看着柳婉，认真地说道：“母亲，曦儿还是很聪明的，没有您说的那么不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只是心思单纯，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这不是不聪明，是善良。这样的性子，在修仙界确实少见，但也正因为少见，才更珍贵。”

    陈曦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

    她看着李缘，又看向母亲，下巴微微扬起，眼中满是“你看你看，夫君都说了我聪明”的得意。

    柳婉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她心里却对李缘更加满意了。

    李缘说陈曦“心思单纯，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这句话，一针见血。

    陈曦确实是这样的人。

    如今嫁到灵源岛，面对那么多素不相识的姐妹，她也没有半分戒备，很快就融入了进去。

    这种性子，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就是傻。

    但这份纯粹，在修仙界确实珍贵。

    “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

    柳婉看着李缘，眼中满是欣慰，“曦儿能嫁给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李缘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曦——这丫头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