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夫人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周锦程从未被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林栖雾……”

    “出去，别再让我说一次！”

    看着周锦程盯着林栖雾看，周夫人忍住了上前挡住儿子目光的冲动。

    看着动怒的周夫人，周锦程只能无奈离开。

    “周夫人看来真的很在意周锦程这个儿子，只可惜，他要是知道你的身份，怕是再也不会叫你一声‘妈’了。”

    周夫人看着林栖雾脸上的神情，语气冰冷了几分。

    “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远比周夫人想象的多，不然你也不会派人想要弄死我了，只可惜我福大命大，”

    林栖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量着住了五年，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五年前我被周老夫人所救，将我带回周家悉心照顾。

    周家原先虽然也是做生意的，但充其量只算是暴发户，我的到来为周家增添了莫大的气运，这五年来周家的生意才会极为顺遂。

    我受周老夫人照拂五年，也用自身气运庇护了周家五年，让周家从名不经传的暴发户在南城有名有姓。”

    “就你？气运？”

    周夫人嗤笑，对林栖雾的话很是不屑。

    林栖雾也不在意，笑笑：“周家这些年生意做得很大，周夫人你的身份也水涨船高，走到哪里都得到别人的优待。”

    “就是不知道，午夜梦回，周夫人你有没有梦到过曾经做过的孽？”

    听着林栖雾翻旧账的声音，周夫人只觉得浑身冰冷，眼神死死的盯着林栖雾。

    眼前的人不是林栖雾！

    那个丫头呆呆笨笨的，眼神哪有这么灵动狡黠又狠毒。

    “你不是林栖雾，你到底是谁？”

    “我要不是林栖雾，那又会是谁呢？”

    林栖雾眨了眨眼睛，那漆黑的眼眸，涌动着辨别不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