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瑞死了。

    林栖雾坐在警察局，听着宋晓棠几人对自己的控诉，神色始终淡淡地。

    “朱家瑞接到的最后一通电话是你打的，你们说了什么？”

    宋晓棠做了一.夜的噩梦，整个人憔悴的再无平日里的温柔优雅。

    “该说的我都说的很清楚了，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通信公司调查我们都说了什么。”

    心里憔悴的她，现在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

    王天成也比她好不到哪去，变成猫的他一整晚都在经历不同的酷刑，他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

    两人含糊其辞的样子，问话的警察很是怀疑。

    “……是她，就是那个女人，她和朱家瑞起了冲突，朱家瑞死得不清不楚，一定是她做的。”

    王天成也强调：“我们最近就和她有过矛盾，她还诅咒晓棠近日会有血光之灾，虽然没说家瑞会怎样，但是她走时看家瑞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警方自然不会因为两人毫无证据的话，就怀疑是林栖雾害死了朱家瑞。

    只是在审讯林栖雾的时候，提醒道：“林栖雾，你要明白我们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是不会请你来这里的，希望你能说实话。”

    林栖雾眨了下眼睛，看向问话的警察：“刚才那两人说的没错，我们昨天和朱家瑞闹得不太愉快，朱鹤楼的监控应该还没删，可以看到全部经过。”

    问话的两个警察，其中一个人起身走了出去。

    “这么说的话，你和朱家瑞之前并不认识？”

    “昨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如果不是刘……刘叔被朱家瑞打了，我也不会去朱鹤楼。”

    很快，起身的警察走了进来。

    “林栖雾，有人来保释你了，你可以走了。”

    林栖雾有些意外，她除了刘半仙外，似乎也没什么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了。

    等出了审讯室，就看到了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的傅野。

    林栖雾有些意外，又不太意外。

    “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朱家瑞是不是？”

    林栖雾看着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真心为朱家瑞难过的宋晓棠，眉梢轻挑。

    “真没想到啊，你们几个当中最先死的居然是朱家瑞，倒是出乎我意料了。”

    听到林栖雾的话，宋晓棠眼眸里满是厉色。

    她就知道朱家瑞的死一定和这个女人有关。

    “你做了什么？你是怎么害死朱家瑞的？”宋晓棠厉声质问。

    林栖雾笑，“宋小姐，这里是警察局，说话要有证据的。”

    宋晓棠脸色阴沉了几分，咬牙低声道：“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一定让你在南城待不下去。”

    对于宋晓棠的威胁，林栖雾忽然道：“昨晚的噩梦滋味还不错吧？”

    “你……你什么意思？”

    王天成好不容易从噩梦中醒来，就接到了电话，说朱家瑞睡梦中死了。

    他压根就不相信，以为自己还在梦境中。

    等来的是警察上门，明确告知了他朱家瑞已死，而朱家瑞临死前最后联系他的人就是他和宋晓棠。

    “说完了吗？”傅野等得不耐烦了。

    他一早收到朱家瑞死了的消息也很意外。

    昨天还生龙活虎欺凌老人的人，一.夜之间毫无预兆的就死了，任谁都觉得奇怪。

    朱家居然已经给朱家瑞准备丧事了，他来的时候特意从朱家绕了一圈，朱家别墅挂了白，前去吊唁慰问的客人倒是不多。

    “小大师，您没事吧？”

    同样被叫来问话的刘半仙，脸上神情就没林栖雾那样坦然自若了。

    “没事，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店铺地址吧，走吧。”

    林栖雾冲傅野微微颔首，就带着刘半仙出了警察局。

    “林栖雾！”

    宋晓棠在她身后咬牙切齿的叫着。

    林栖雾充耳不闻。

    傅野轻咳一声，将宋晓棠的注意力拽了回来。

    “宋四小姐，谢家最是重规矩了，你这两天闹出来的风波可会影响谢家对你的态度。”

    宋晓棠脸上立即露出无可挑剔的笑，很快，眉头又微微蹙起。

    “我也没想到昨天的小插曲，竟然会闹出人命，死得还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我心里实在是……”

    看着宋晓棠做作虚伪的表演，傅野只觉得倒胃口。

    “宋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在我看来命这种东西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要是单看冲喜就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世间事大概要乱套了。”

    宋晓棠笑容僵在了嘴角。

    盯着傅野离开的背影，王天成脸色阴沉了一瞬。

    “晓棠，朱家瑞死得诡异，我刚问过艾青了，她说朱家对外的说辞是意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