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无辜之人的性命，他所谓的大道无私都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所谓的得道成仙。”

    林栖雾直白又毫不留情的戳破卿玉心中的最后一点幻想。

    “而你卿玉，不也助纣为虐，你们是一丘之貉！”

    “我没有！”

    卿玉神色仓惶的为自己辩解。

    她的神情充满了痛苦，向来冷玉如霜眼眸微微泛着红，眼中水汽弥漫，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林栖雾知道，她不会。

    要是因为三言两语就掉眼泪的话，她就不是孤傲冷漠的卿玉了，更不会被她曾经最信任在意的师傅带在身边了。

    “他远没有你看上去的光风霁月，而且你们属于同宗。”

    林栖雾的师傅，是人妖结合，在他没有成为尊者之前，没少受到欺凌。

    “卿玉，你很聪明，早在那场仙魔大战中就该想到幕后推手是谁的，也只有他能借机布下这样的一个局。”

    卿玉默然不语。

    她魂飞魄散又重新聚魂，意识恢复之际就想明白了。

    “据我所知，不仅是狐族你们羽蛇一族，每过百年必然会出一个惊才绝艳的人，但一死一伤，你就没想过其中的规律吗？

    卿玉敏锐的意识到了这话有问题：“姐姐，你的意思难道是说——”

    林栖雾垂眸，什么话都没说。

    有时候话说一半，剩下的留给人猜想，更能引人遐想，比直接说出口更有效果。

    多年来，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最有威望的人要数她的师傅了。

    修仙时代大大小小宗门上千个，其中占据东南西北的四大宗门为所有修仙者所推崇，而她所在的宗门位于中间位置，他们这一宗门的道法和其他门派有所不同。

    根据宗门秘辛记载，妖族天生修行比人族快，而人妖结合的孩子更是两个极端，要么是修炼天才，要么是废物一个。

    而他的师傅，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别人数十年才能修成的秘法，他修炼速度则是一日千里。

    林栖雾曾经在一本秘辛上看过，妖族每过百年必然会出现一个绝世天才，但是这个天才会在声名最为显赫之际因为各种意外陨落，

    与此同时，妖族新的天才也跟着出生。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好奇的问过师傅，陨落的天才是不是又重新投胎了？不然怎么会陨落一个，就有个天才新生？

    师傅怎么说的她不记得了，只是被严厉的训斥了，还被罚在思过崖死过。

    宗门疼爱她的长老私下告诫她，以后不许问这样的问题，之前他师傅有个弟子就是传言中的天才，在飞升那天陨落了，成了他师傅心中的殇。

    从那以后，林栖雾再也没有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