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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没开玩笑,他真的是神医啊“林医生,快请坐!快请坐!”
林然被他这股过分的热情搞得有点不自在,抽回手,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凉菜。
方志国殷勤地给林然倒上一杯价格不菲的陈年普洱。
“林医生,大恩不言谢。这份礼,你务必收下。”
方志国从身后的一个纸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双手推到林然面前。
林然用手指掂了掂,那厚度,少说也有两万。
他没有推辞,坦然地把红包收进了口袋里。
他救了方志国的命,这钱,他拿得心安理得。
见林然收了钱,方志国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他就怕这种有本事的人清高,不收钱,那这个人情就欠大了,以后都不好还。
“来来来,林医生,吃菜,尝尝这个刀鱼,今年刚上市的。”
方志国热情地招呼著。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方志国是个豪爽的性子,话匣子打开了,从自己当年在省队当运动员的光辉历史,聊到如今在大学里教书的各种趣事。
林然大多数时候都在安静地吃菜,偶尔附和一两句。
他对别人的故事不感兴趣,但他对桌上的菜很感兴趣。不得不说,贵有贵的道理,这江鲜的味道,确实比食堂的大锅饭好上百倍。
酒过三巡,方志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马坐直了身体,脸上堆起笑。
“喂?姐夫!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似乎有些嘈杂。
“志国,你出院了?身体怎么样?”
“托您的福,好利索了!正跟我的救命恩人吃饭呢!”
方志国喝了酒,嗓门有点大。
“那就好。”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疲惫,“我这边,碰到个大麻烦。”
“怎么了姐夫?科里又来棘手的病人了?”
方志国关切地问。
“何止是棘手。”
男人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无力感,“一个腹内巨大肿瘤,跟肠系膜上动脉、腹主动脉都粘连了,几家医院都看过了,都说没法切,只能等死。病人身份还挺特殊,市里一个挺有名的企业家,家属天天在办公室堵我。我提出的手术方案,成功率不到一成,科里几个老家伙都怕担责任,没人敢上。这不,刚开完讨论会,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一样。”
方志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不懂医,但也听出这事有多严重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对着电话就吹起了牛。
“姐夫!这事你找我啊!我跟你说,我身边就坐着一位神医!我那要命的阑尾炎,就是他一眼看出来的!比ct还准!你那病人,让他看一眼,说不定就有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你小子,喝了多少?开始说胡话了。”
男人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行了,我这边还忙,你好好养身体,别再给我添乱了。”
说完,男人就挂了电话。
“哎!姐夫!我没喝酒!我”
方志国还想解释,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有些泄气地放下了手机。
“林医生,你别见怪,我这人就爱吹牛。”
他不好意思地对林然笑了笑。
林然对这声神医没什么反应,只是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肴肉,慢悠悠地送进嘴里。
方志国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介意自己姐夫的态度,连忙解释:“林医生,你别往心里去。我姐夫赵建军,就是市一院普外科的副主任。他那个人,就是太谨慎,被规矩框死了。什么事都讲究报告、数据,没亲眼看见,他肯定不信。”
林然咽下肴肉,喝了口茶。
“哦。”
一个哦字,把方志国后面准备好的一大堆话全堵了回去。
方志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位林医生,真是有点高深莫测。说他清高吧,给钱收得比谁都利索。说他爱财吧,对这种能结交三甲医院副主任的机会,又表现得兴致缺缺。
“林医生,我是真觉得,你能救那个病人。”
方志国不死心,压低了声音,“我姐夫他们解决不了,那是他们的水平问题。可人命关天啊,那企业家要是死在手术台上,我姐夫的职业生涯估计也到头了。你就当就当帮我一个忙,去瞅一眼?就一眼!行不行,我们再说。事成之后,酬金方面,我保证让你满意!”
林然用餐巾擦了擦嘴。他本来是不想掺和这种破事的。诊断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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