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蓄谋已久的谋杀当钱博文带着一个穿着人字拖、休闲装的年轻人走进来时，李振山等一众专家都愣住了。

    “博文，这位是？”

    钱夫人迎上来，满脸希冀。

    “他就是林然。”

    钱博文指了指林然，“林医生，思思在卧室，刚打了一针镇定剂。”

    李振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钱院长，你是在拿你女儿的命开玩笑吗？一个校医，连执业医师资格证的注册范围都不在神经内科，你让他来看病？”

    其他专家也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荒谬和不满。

    林然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病人在哪？”

    他问钱博文。

    “林医生，请跟我来。”

    钱博文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前面带路。

    卧室门推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药味扑面而来。床上，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被束缚带绑着，虽然处于镇静状态，但身体依然在不自觉地抽搐，眉头紧锁，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床头柜上，堆满了厚厚的检查报告。

    李振山跟了进来，冷冷地说：“林医生是吧？这里是病人的所有影像资料、脑脊液化验单、基因筛查报告。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什么花来。”

    林然连看都没看那些报告一眼。

    他走到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钱思思。

    “疾病透视之眼，开。”

    林然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蓝光芒。

    刹那间，钱思思的身体在他眼中变得透明。皮肤、肌肉、血管、骨骼、神经系统，如同全息投影般在他脑海中层层剥离。

    他看到了。

    在钱思思的周围神经末梢上，附着著一种极其微小的、呈现出诡异多边形的蛋白结晶体。

    这些结晶体就像无数把微型的锯子，正在缓慢而持续地切割着她的神经髓鞘，引发了剧烈的疼痛和肌肉萎缩。

    这不是病理性的改变。

    这是外源性的毒素。

    三分钟。林然就这么静静地站了三分钟。

    李振山忍不住冷笑：“怎么？看面相能看出神经病变？林医生，中医的望闻问切，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林然收回目光，眼底的幽蓝消散。

    他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专家，语气平静，却石破天惊。

    “她这不是病。”

    “是中毒。”

    话音刚落，卧室里炸开了锅。

    “一派胡言！”

    李振山勃然大怒，“我们做了全套的毒理学筛查，重金属、农药、常见神经毒素，全部是阴性！你连化验单都不看，凭什么说是中毒？”

    “就是！信口雌黄！”

    “钱院长，这简直是胡闹！”

    面对千夫所指，林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们查不出来，是因为这种毒素的分子结构被特殊包裹过。”

    林然淡淡地说，“它不溶于血液，也不进入中枢神经，只在周围神经末梢缓慢释放、结晶。常规的血检和尿检，当然是阴性。”

    李振山愣了一下。这个理论，在神经毒理学上确实存在，但极其罕见，通常只在某些高精尖的生化武器或特殊工业废料中才会出现。

    “就算你说得对，毒源在哪？”

    李振山死死盯着林然，“钱思思每天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照顾，她接触的所有东西我们都排查过，根本没有可疑物品！”

    林然没有回答。

    他开始在卧室里踱步。他的目光扫过书桌、衣柜、床头柜。

    透视之眼再次启动。

    这一次，他看的不是人，而是物。

    他的视线穿透了木板、布料、塑料。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著一个精美的、大约三十厘米高的手工木雕娃娃。这是钱思思最喜欢的一个摆件，据说是一个亲戚从国外带回来的。

    林然伸出手，将那个木雕娃娃拿了起来。

    “毒源，就是它。”

    卧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随后，是更加猛烈的质疑声。

    “一个木雕？林医生，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李振山气极反笑，“这木雕我们在排查房间时早就检查过，表面没有任何有毒涂层，也没有放射性！”

    钱博文也有些迟疑：“林医生，这木雕思思放了三年了，如果有毒”

    “它表面当然没毒。”

    林然掂了掂手里的木雕，分量比普通的木头要重一些，“毒在里面。”

    他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