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要房子，我要皮肤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大半夜打电话给我，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

    “钱思思的情况怎么样？”

    “死不了。毒源找到了，治疗方案也开了。剩下就是警察的事，跟我没关系。”

    “好。我去做任务。”

    “别用我的铭文乱换。上次你把我的暴击铭文换成防御，害我输了三把。”

    “那是因为你的英雄选择不合理——”

    “挂了。”

    林然揣着手机，趿拉着拖鞋，消失在了江城大学方向的夜色中。

    钱家灯火通明。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刚刚拯救了钱思思的人，已经走了。

    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三天后。

    钱思思在停止接触毒源并接受针对性治疗后，疼痛发作的频率明显降低。第二天就能下床走路，第三天甚至吃了两碗馄饨。

    保姆赵秀兰在逃跑途中被警方截获。审讯结果显示，她受人指使，目的是报复钱博文多年前一次医疗纠纷中的裁决——那次纠纷里，赵秀兰的表弟因术后并发症死亡，家属认为钱博文包庇了主刀医生。

    真相大白的那天，钱博文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个下午，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

    赵建军没敢打扰他。

    第四天上午，一辆黑色的奥迪a6稳稳停在了江城大学校医室门口。

    钱博文从车上下来，西装笔挺，脸刮得干净，精神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面装着一份房产购置合同和一张银行卡。

    校医室里，林然正躺在新到的检查床上，这是学校装修时换的，虽然比之前好了点，但弹簧依然硌人。

    苏红雪坐在对面的电脑前，正在把昨天的门诊记录录入系统。

    “林医生。”

    钱博文推门进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适应的恭敬。

    林然睁开一只眼：“哦，钱主任。坐。苏红雪，给钱主任倒杯水。”

    苏红雪瞥了他一眼，但还是默默起身去倒水。她已经习惯了。

    钱博文没坐。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取出那份合同，双手递到林然面前。

    “思思恢复得很好。李振山按照你的方案在治疗，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钱博文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是当初答应你的——市中心学区房，一百三十八平，精装修。所有手续我都办好了，你签个字就能过户。”

    林然接过合同，翻了翻。

    苏红雪端著水杯走过来，余光扫到合同上的数字，手抖了一下，水洒了几滴在地上。

    一百三十八平的学区房。按照市中心目前的屋价，至少六百万。

    “地段不错。”

    林然点了点头，又翻了一页。

    然后他把合同合上，推了回去。

    “不要了。”

    钱博文愣住了。

    苏红雪也愣住了。

    “林医生，你说什么？”钱博文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要了。”

    林然重新躺回检查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过户要交契税，一百三十八平的房子，契税加上维修基金、印花税，乱七八糟加起来少说十几万。我哪有那个钱？”

    “这些费用我来——”

    “你付了也没用。过户要去不动产登记中心排队，少说跑两三趟。还要准备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婚姻证明、完税证明，一堆材料。弄完过户还得去物业办交接、水电煤过户。光想想就头疼。”

    林然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真诚且痛苦，仿佛光是过户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对他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钱博文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见过嫌钱少的，见过嫌房子不好的，从没见过嫌过户太麻烦的。

    六百万的房子啊。

    说不要就不要？

    苏红雪站在一旁，手里端著水杯，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制止这种疯狂的行为，但嘴巴不听使唤。

    “那那你想要什么？”

    钱博文的声音有点飘。他做了三十年院长，谈过无数笔交易，此刻却像个菜鸟业务员一样不知所措。

    林然坐了起来，眼睛亮了。

    “第一，现金五万。打到我卡上。”

    五万。钱博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刚才那套房子六百万，你跟我说要五万？

    “第二。”

    林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像在宣布一项关乎国计民生的重大决策，“限定皮肤全套，包括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