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正文完】  我家爱妻要和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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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说的四年多有了具象化。

    她这四年过的很精彩,孩子和生意填满了她的生活,水盈几乎没想过陆是。

    他似乎过的很苦闷。

    水盈之前不解陆是为何推开她,原来根源在这。

    内心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原来那两年的情爱并不是冰冷无情的,即便她忘了抛了,他也一直珍藏在心底。

    赤奴告退,迈着细小的步子去书房给了陆是回话。

    多宝给了赏钱,把人带下去,回头看一眼陆是,他手中执着酒壶,手边还有一只空了的酒瓶子。

    都到了这个年岁,孩子也四岁了,怎么反而像个愣头青,为情伤身了呢?

    人家主动还不高兴,推开了又自己跑来这里喝闷酒。

    过于轴了。

    水盈去园子里转一圈,心里反而难受起来,像淋了水的棉花,湿重憋闷又呼吸不上来。

    她一次认真去审视这四年多的时光里,陆是是怎样过的。

    她忙着疼孩子,做女子茶饮,她做的很开心,甚至都很少想起陆是。

    代人要她和孩子分开四年,下落不明苦苦寻找,这种日子的确很煎熬。

    看起来她好像真的伤到了他。

    旁的男人有十分在意妻子的贞洁,陆是这里就是逆鳞,要杀人的那种。

    究竟是什么让他收了刀?

    “我陆子砚心爱一人便是一辈子,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改变。”

    原来他的喜欢竟然比她更深,更长久吗?

    *

    如果一定要有个人承受陆是的怒火,温清觉得应该是自己。

    他双手捧上合婚庚帖,跪于陆是面前:

    “臣已经按照王爷的意思订了亲事,她从不知我心意,还请王爷践诺,勿要迁怒于她。”

    多宝接过庚帖恭敬呈上,陆是目光定格在天作之合上,唇畔勾起杀人般的疯魔笑意,取了架上佩剑,顶在温清颈项: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王的王妃用的着你求情。”

    锋利的剑刃顶在脖颈,有冰凉的刺骨之意。比这剑更凉的是陆是眼里的冰。

    温清能感觉到他的杀意,闭上眼睛准备承受。

    陆是望见温清脸上的平静,反而收了剑:“罢了,你现在死,或许要惹她掉眼泪。”她的眼泪怎么可以为旁的男人流呢?

    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

    陆是还把庚帖放进温清手里,唇角挂着愉悦的浅淡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像是刀剜在人心上。

    “爱卿,这等普天同庆的好事,当然要与人分享。本王特准你去见我爱妃,她视你如亲兄长,这等好事该让她为你庆贺。”

    怒意取代了平静,温清恨的指尖轻轻发颤:

    “王爷一定要逼迫臣到这般地步吗?”

    他这一辈子,不曾做过半点违心之事,勤勤恳恳读书才带着母亲走出乡野。身中进士入朝为官不曾受过一文昧心钱。

    他风里来雨里去,七八月的暑热天也站在阳光下走在河堤上,这个官职挣的光明正大,心安理得。

    水盈是他唯一奢侈的想要,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可为什么单纯的守护也不允许?

    为何上天要待他这般残忍?

    难道只因为他地位低下吗?

    他想质问苍天,质问陆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接受这样的侮辱和轻视?

    温清人生第一次学会了抱怨,嫉恨。

    陆是看到他这脸上的愤恨愈发愉悦,他精心养着的妻子被人觊觎,这人现在不仅不能杀,还要让他高官厚禄的在眼皮子底下晃,多少次他便是这般心梗痛恨。

    他就看不得温清那副不畏生死,任由折辱砍杀的样子。他就该痛苦,比他痛苦十倍。

    陆是想要在他身上加诸百倍千倍的痛苦,才能缓解心头的恨意。

    他迈进一步,抬手为温清整了整本就齐整的衣襟。

    “本王劝你最好斟酌每一个用词,本王的人会竖着耳朵,一字一句全都传进我耳中。若有一个字不对,爱卿的牺牲或可白费。”

    温清一张脸涨红,“你到底是不是人?又可曾将她视为人,还是你的私有物?”

    “难怪她当年宁愿什么也不要,也要逃离你的身边,你就是一个变态狂。”

    陆是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愈发笑的恶劣。大手压在他肩上向下按压:“所以啊,爱卿,你得做个选择。”

    温清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神经病,魔鬼。他难以想象,水盈跟一个魔鬼在一起生活是什么样子。

    他企图拉回他的神智:“你不是找了她四年多,那样爱重她吗?”

    “心爱一人是予她尊重,体贴,给她自由。监视这种事下做事怎可为之?”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来教本王。”

    陆是的大手掐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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