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斤，茶豚一百六，火烧山一百四，鬼蜘蛛——凯恩没看到鬼蜘蛛上场。不知道他是在凯恩没注意的时候测完了，还是跳过了这个项目。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三项是坐位体前屈——柔韧性。波鲁萨利诺第一名，他的柔韧性好得不像一个身高两米五的大个子，整个人折叠起来像是没有骨头。库赞第二，萨卡斯基第三，萨卡斯基的柔韧性明显不如前两个人。凯恩第四，不算出彩也不算差。

    

    第四项是引体向上，第五项是耐力跑，第六项是立定跳远。每一科凯恩都稳定在前五名，不是第一不是第二，是第三或者第四。

    

    原计划的测试项目全部结束后，泽法没有放他们走。“加测一项。”泽法的声音依然低沉浑厚。

    

    第三十一项，实战对抗。

    

    凯恩愣了一下。所有的测试项目里没有提到实战对抗，泽法临时加的。

    

    泽法的目光扫过三十一个人，念出了第一个名字。“凯恩。”

    

    凯恩从队伍里走出来。

    

    “对手是斯摩格。”泽法说。

    

    斯摩格从队伍的右侧走出来，嘴里的雪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碾灭了。他的身高比凯恩高出三四个厘米，目测两米零六左右，胸围比凯恩大了不止一圈，手臂上的肌肉虬结如树根。两人站上训练场中央的空地，相距三米。

    

    泽法站在两人中间。“规则只有一个——倒下的人输。”举起手，挥下。

    

    斯摩格先动了。他的拳头带风，一记直拳直奔凯恩面门，速度快力量猛，拳风呼啸而过。凯恩没有用剃——不是不能用，是他想先看看斯摩格的斤两。身体微微侧转，拳头擦着耳朵过去，反手右手探出，指枪点向斯摩格的肘关节。

    

    这是凯恩最熟练的招式。指枪点在肘关节内侧的神经丛上，能让整条手臂麻痹数分钟——这招在训练营里没有失手过。

    

    斯摩格的肘部在他手指即将触及的瞬间下沉了不到两厘米。凯恩的指尖点在斯摩格的前臂肌肉上，没有击中关节。

    

    斯摩格的格斗经验很丰富。他没有提前预判凯恩的动作，而是在凯恩手指触及皮肤的瞬间做出了反应，肌肉猛地绷紧。那坚硬的像石头，凯恩的指枪只点进了不到半厘米就没有余力再进了。斯摩格的前臂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红印，但手臂的机能完全不受影响。

    

    斯摩格左拳已经挥了过来，一记摆拳横扫向凯恩的太阳穴。力量比第一拳更重，拳风凌厉如刀割。凯恩来不及闪避，海军六式铁块发动，肌肉瞬间硬化，左臂抬起格挡。拳头砸在凯恩的前臂上，凯恩整个人被震得向右横移了半步，前臂的皮肤火辣辣的。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斯摩格看着前臂上那个浅浅的红印，又看了看凯恩，皱起眉头。“你刚才用的是六式？”斯摩格问，声音被雪茄熏得沙哑。“指枪。”凯恩没有否认。

    

    斯摩格沉默了两秒。“再来。”他说。

    

    凯恩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