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百。”

    泽法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一个月之后我来验收。通过率低于百分之百，你替他们饿肚子。”

    凯恩点了一下头。他不是随口说大话的人，他是真的有信心。昨天下午他教斯摩格、缇娜、茶豚、火烧山的时候已经摸清了这届学员学习剃的进度。斯摩格的剃——距离掌握还差重心控制；缇娜的剃——距离掌握还差力度；茶豚的剃——距离掌握还差频率；火烧山的剃——距离掌握还差心理。他们已经不是从零开始了，他们的剃都已经有了雏形，只是细节上还有问题。他需要做的是帮每个人找到自己的问题，然后一个一个地解决。

    泽法转身面对全体学员。“今天上午的六式测试照常进行。剃、月步、岚脚、指枪、铁块、纸绘，六项全测。每项十分，满分六十。六十分及格。不及格的人，今天的午饭取消。”泽法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测试顺序按照昨天体能测试的排名倒序。倒数第一先测，正数第一最后测。凯恩最后。”

    学员们开始移动，按照昨天体能测试的排名在训练场上排成了一条新的队列。茶豚排在第一个——他是昨天体能测试的最后一名。火烧山排在第几个凯恩没注意，斯摩格排在中后段，缇娜排在斯摩格前面，桃兔排在第十名左右。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库赞排在前三，凯恩排在最后。

    泽法站在测试线的起点，手里拿着计分板和笔。“茶豚。”

    茶豚从队列里走出来，站在测试线上深吸一口气。剃——右脚踩踏地面，身体弹射出去，位移距离大约四米，落地的瞬间踉跄了两步。泽法在计分板上写了一个数字。凯恩没看清，但从泽法的表情来看应该不高。

    测试在上午十点半全部结束。三十一个人，六式全项测试，六十分及格的只有六个人：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库赞、桃兔、斯摩格、缇娜。凯恩没有参加测试——泽法说他的六式已经不需要测了，“你的六式水平如果按十分制打分，我会给你打十二分。你参加测试对他们不公平。”

    凯恩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那些不及格的同期在泽法的命令下开始绕训练场跑步。茶豚跑在最前面，火烧山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同一种——在精英堆里垫底的滋味不好受。

    下午的训练从两点开始。凯恩站在训练场中央，面前站着二十五个人。不是三十一个，是二十五——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库赞、桃兔、斯摩格、缇娜六个人不需要学剃，或者说他们不需要跟凯恩学剃。萨卡斯基的剃已经接近完美，波鲁萨利诺的剃比凯恩还快，库赞的剃比凯恩还省力，桃兔的剃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斯摩格的剃在早上凯恩指点之后已经基本掌握了，缇娜的剃也差不多了。

    凯恩看着面前这二十五张面孔。有人眼神专注，有人眼神涣散，有人眼神里带着不服气——他们不服的不是凯恩的六式水平，服的是凯恩凭什么站在这里教他们。

    “剃的原理你们已经知道了。”凯恩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零点三六秒内连续踩踏地面十次以上，利用反作用力实现高速移动。原理很简单，能做到的人不多。你们的问题不是原理没看懂，是身体没学会。茶豚。”

    茶豚从队列里走出来，圆圆的脸有些紧张。

    “你做一次剃。”凯恩说。

    茶豚右脚踩踏地面——砰，身体弹出去三米，落地时踉跄，两只手臂在空气中乱抓才没有摔倒。

    凯恩看着茶豚。“你的问题在频率。你的力度够了，但你用的是整个脚掌在踩。从今天起，你用前脚掌着地。前脚掌和地面的接触面积只有整个脚掌的三分之一，你踩踏的速度能提上来。”

    茶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凯恩。“我试试。”

    他退回到测试线上，深吸一口气，把重心往前移，前脚掌着地——砰，身体弹出去将近五米，落地的瞬间重心晃了一下但稳住了。茶豚站在五米外的落点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凯恩。眼眶有点红。“我成功了。”

    “再来。”凯恩说。他看了一眼火烧山，“你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