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直摸到裤子腰带。

    看她摸得差不多了。

    李慕阳站起身，系上裤子。

    王嘉茵还奇怪的问上：“你还没过瘾呢啊？收起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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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孩没搭理她，倒是笋子拍拍她汗渍不少的小脸：“差不多就行了，晚上有得是机会……。”

    “不想啊。”

    王嘉茵这女人，退下挂在腰上的连衣裙。黑底粉碎花，很宽松的衣服。

    她意犹未尽的样儿，红唇微肿：“这就收了？还得等到晚上啊？”

    “急什么。”

    笋子看着镜子里，她们几个衣衫不整的样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晚上有的是机会……到时候，可不止咱们仨。”

    汪新迪和王嘉茵闻言，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期待的光。

    ————————————

    李慕阳整了整衣领，推门出去。

    走廊里暖气开得太足，身上混着女人们的香水味，熏得人脑仁发胀。

    拐过走廊。

    一楼前台那儿，罗秋蕴正捏着化妆刷…往鹤九月脸上扫高光。

    她穿了件驼色的羊绒大衣，腰带系得紧紧的，掐出一把能握住的细腰，底下是双长筒靴，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响。

    倒是韩系千金风——

    鹤九月倒还是副普通学生的样子，穿的还是那种居家干活的运动衣。……正襟危坐的，偏过腮帮子，被罗秋蕴的刷子戳得一鼓一鼓的。

    哟，这么早？

    罗秋蕴眼皮都没抬，从爱马仕钱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 。

    她还以为。

    小男人出去玩，没钱的。

    拿着，找个好点的地儿，别委屈了。”

    李慕阳张了张嘴：我这是……

    他是参加那种——换个女伴，给别人玩的乱搞派对。

    笋子不知道，咋么跟跟来的。还抱着杯奶茶，吸管咬得扁扁的。

    罗秋蕴听的手一抖，化妆刷在鹤九月脸上拉出长长一道金粉。她猛地扭头，羊绒大

    。那种地方，我哪玩得起呀。

    罗秋蕴把刷子往化妆包上一拍，珍珠耳环晃得厉害：你记着就行，我嫌脏。

    她转身就走，驼色大衣带起一阵风，衣角擦过他手背，痒酥酥的。

    休息室的门……在她身

    ……

    安静个两三分钟。

    就看鹤九月慢条斯理地掏出湿巾，把脸上那道金粉擦了。她拿个裸色的唇膏，抿抿嘴的：秋蕴姐姐气性大，你回来带杯热可可，少放糖。

    笋子这还咬着吸管，眼睛弯成月牙样儿：哎呀，某人的牛逼都吹出去了，不去不合适吧？

    李慕阳把钱塞回裤兜，摸了摸鼻子。

    “嫂子啊，你都把我女朋友气走了。

    孙依?不待玩了，把奶茶放在前台上。也是知道，自己不好把事儿搞太糟。

    这位大佛消停了。

    李慕阳才是喘口气的，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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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空搭理家事的，他要忙着当打手。

    ——打人。

    是的，他要当打手，殴打一批不要脸的人。

    能想到让他去干这种缺德、冒烟事的人，不是也子，就是笋子。

    也子，那个开着保洁公司、对外宣称专门清理脏东西的二次元少女。圈里人都觉得她中二病晚期，梦还没醒呢。

    最近有人上套了。

    哦不对，是来求助的。

    金子?，一个糊得连亲妈都快不认识的小爱豆。她年前，被人以祛痘消炎为由，骗进一家黑美容机构。

    人家在她脸上、脑袋上，一次性扎了四十多针成分不明的液体。

    好家伙，这哪是美容，这是给西瓜注水呢？

    金子?现在都幻视幻听了。天天手抖的，跟帕金森晚期似的；眼泪，还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脑袋疼，疼到站不住，疼到痉挛，疼得只能拿圆珠笔扎自己小臂转移注意力。

    视频里，她撸起袖子，那小臂内侧新旧交错的针孔，密密麻麻……

    也子一看，拍案而起。

    她立马给李慕阳发定位，附带一条语音：来活了，惩奸除恶，弘扬正能量，打完了，你还能舒筋活血！

    李慕阳一看，两眼放光。

    「这好事啊！既能当正义使者，又能过过手瘾，顺便还能把最近憋了一肚子的火撒出去。」

    看了眼定位。

    的一声，李慕阳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门。街外面，正在搬家的一伙人……只觉一阵阴风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