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是有人跑过去了吗？

    没有吧，可能是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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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美容

    李慕阳连门都没敲，一脚把门踹开。

    弘扬社会正能量！送温暖来了！

    屋里四个穿白大褂的正围着一客户讨论，说着下次怎么多给她扎几针，被这一嗓子吓得集体一哆嗦。

    为首的那个地中海主任，手里还拿着针管，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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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谁啊？！

    蒙面的李慕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我是你们今天的——债主。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抄起桌子的玻尿酸样品，就往一个主任模样的脑袋上面砸过去。……的一声，就看他原地转了三个圈，倒在沙发上，眼睛都变成了蚊香眼。

    第一个，护理完毕。

    一大夫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里屋跑。李慕阳哪给他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拎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

    您这发际线，是拿尺子比着剃的吧？这么整齐，我帮您修修？

    说完，他单手抓着人脑袋，在墙上咚咚咚磕了三下。

    第三下的时候，这人的假发套终于不堪重负，地飞了出去，露出一个油光锃亮的卤蛋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哟，还自带反光板呢？省电费了！

    剩下两个吓得抱成一团，其中一个抖着嗓子喊：报、报警！我们报警了！

    报警？

    李慕阳乐了。

    他活动了活动手腕，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来，排好队。趁着警察没来，你们一个一个的。尝尝这顿术后护理，爷们亲自操刀的——

    他一脚，踹在最后一个试图爬走的屁股上，那人地飞出去，精准地卡在了窗户网上，下半身在外头，上半身在里头，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活像一只被塞进笼子的猪。

    ……

    好一顿的揍人。

    就看李慕阳拍了拍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也子发了条语音：

    收工。全残了，没一个能走出这扇门。

    也子的秒回个：牛逼！请你吃饭！

    李慕阳看了眼，瘫了一地的医护人员，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关节，满意地点了点头。

    弘扬社会正能量，真他妈舒坦。

    他哼着小曲儿，从那个卡在窗户里的身上跨过去。

    别挣扎了……小心掉下去。

    李慕阳踹了那人的屁股：这姿势挺艺术的，等着警察叔叔来给你拍照留念吧。

    说完，他推开安全通道的门，两步并作一步，从楼梯了下去。

    ……

    ————————————

    二十分钟后——

    就看也子妹儿，拖着一脸被生活反复殴打的小妹金子?；

    她在一圈蓝白相间、表情严肃的警察叔叔们中间，活像一只领着幼崽逛菜市场的老母鸡。

    来，瞧瞧。

    ？心里顺畅了没？我跟你说，那帮坏蛋我找人揍过了，门口保安的狗…都没放过。

    金子?站在那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洗衣机甩干完，又晾了三天的气质。

    她接受不了。

    脸色

    不是，姐。

    她往后缩了缩：你啥时候，混成黑社会的？

    “我跟你说的是……脸上被注入不明液体之后，有人把我操纵了，耳边总能听见稀奇古怪的话！

    她越说越激动：这个才是重点！那些身上发疼什么的……都是后面的事儿！

    也子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表情，伸手想拍她肩膀，结果拍了个空——金子?又往后退了半步。

    妹儿啊，听姐的劝。

    也子摆出心理咨询师的标准微笑：凭我多年在横店看风水的专业经验，你应该不是撞邪了，也没什么【老朋友】在你身边晃荡。”

    “你顶多就是……工作压力太大。

    为什么！

    金子?突然拔高八度，委！没人听我解释过！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完全无视了……也子刚才为她揍了人的丰功伟绩。

    也子双手抱胸，面色逐渐从知心大姐姐切换成讨债公司的金牌业务员。

    「这姐们，不会要赖账吧？」

    「只能出王炸了。」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往腰后一摸——

    哗！

    一把撑开直径足有一米五的巨型黑伞，当着好些人的面，在温暖的室内，在众目睽睽之下，撑开了。

    这伞显然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