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溪揉着脖子，委屈地嘀咕了一句。

    “可是我又没有男朋友……”

    陈夜低头看她。

    “你说什么？”

    “没没没！我说我记住了！以后绝对改！”

    张灵溪赶紧跑出卧室，直奔厨房。

    “你等着啊！红烧鱼马上就好！”

    陈夜在书桌前坐下，翻了翻她的手写笔记。

    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一条都标注了页码和重点。

    有些地方还画了小星星。

    陈夜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今天一定要让陈律师夸我！”

    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和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陈夜合上笔记本，摇了摇头。

    厨房里传来张灵溪哼歌的声音，夹杂着锅铲碰撞的叮当声。

    陈夜手机震了一下。

    苏倾影发来一条消息：“领带放在鞋柜上了，别忘了拿。”

    陈夜回了三个字：“收到，老婆。”

    那边过了半天。

    回了一个字：“滚。”

    陈夜笑着锁了屏。

    张灵溪端着红烧鱼从厨房出来。

    “你尝尝！我今天特意少放了辣椒！”

    陈夜拉开椅子坐下，夹了一块鱼肉。

    味道确实比上次好多了。

    “明天直播之前，把今天卡壳的内容重新背一遍，我晚上会随机抽查。”

    “答不上来就继续顶书。”

    张灵溪使劲点头，马尾辫跟着甩来甩去。

    “保证完成任务！”

    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陈夜吃饭。

    过了一会儿，小声问了一句。

    “陈律师……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陈夜筷子顿了一下。

    “吃你做的醋溜鱼还差不多，再废话，明天的直播取消。”

    张灵溪赶紧把嘴巴捂上，眼睛却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