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瓶白酒。

    陈夜盯着那瓶酒，眼皮直跳。

    “张灵溪，你没搞错吧？大晚上的你喝这个？”

    张灵溪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小声解释道：“我刚才路过超市，看到这种老白干在打折。

    我想着……你今天辛苦了一天，喝点白酒能解乏。”

    “再说，我也想喝点。这几天压力太大了，脑子里全是法条。

    再不发泄一下我感觉我要疯了。”

    陈夜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暗叫不好。

    他想起了上次出差时，这女人跟安然喝多后的惨状。

    那简直就是大型拆家现场，两个女人发疯的画面至今还历历在目。

    “少喝点，这玩意儿后劲大。”

    陈夜皱着眉头提醒道。

    张灵溪已经手脚麻利地把菜端上了桌：

    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西红柿鸡蛋，还有一个凉拌黄瓜。

    虽然简单，但胜在色香味俱全。

    她给陈夜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

    “陈律师，这第一杯，我敬你。谢谢你今天愿意来教我这个笨蛋。”

    张灵溪端起酒杯，没等陈夜碰杯，就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白酒辛辣的味道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陈夜赶紧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一拍，张灵溪象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陈律师……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她抽噎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卑。

    “安然那么厉害，她在法庭上说话的样子，象是在发光。

    而我呢？

    我只会躲在后面做记录，连个鉴定报告都看不明白。”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累赘？所以你才一直不肯……不肯正眼看我？”

    陈夜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想多了。安然那是天赋，你这种半路出家的能跟她比吗？

    你现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别老是跟别人比。”

    “我不信！”

    张灵溪又倒了一杯酒，借着酒劲儿，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陈夜身边。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体香钻进陈夜的鼻腔。

    “你就是嫌弃我！你嫌弃我以前是做直播的，嫌弃我身上有污点！”

    “你平时对我好，都是因为我救过你，你在还人情对不对？”

    张灵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陈夜的骼膊，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陈夜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你喝多了，赶紧回屋睡觉去。”

    “我没多！我很清醒！”

    张灵溪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看着陈夜躲闪的动作，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你总是躲着我……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我是长得丑还是身材不好？

    你就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既然你觉得我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端着了！”

    张灵溪突然伸手抓住了睡衣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陈夜瞪大了眼睛，手里还举着酒杯，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衣被她随手扔在地板上。

    张灵溪里面竟然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酒红色蕾丝内衣。

    那是很久以前，他们一起去逛商场时，她偷偷买下的那一件。

    酒红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饱满，由于尺寸似乎买小了半号。

    那两团雪白被挤压得呼之欲出，边缘透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细细的肩带勒进她白淅的肩膀里，在大片如雪的肌肤衬托下。

    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妖艳夺目。

    下半身只有一条同色系的蕾丝边小裤子。

    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你不是不想看吗？今天就要你看。”

    张灵溪咬着嘴唇，眼框里含着泪，却挺起胸膛，一步步逼近陈夜。

    “这就是我偷偷买的，我准备了这么久，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不比任何人差！”

    陈夜感觉嗓子眼里象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厉害。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洒出了几滴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