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骤然升高。雷奥尼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以为这是在商量？"

    "不，是告知。"温衍毫不退缩，"我可以住在王宫，但必须保留出入自由，并且定期回灰棘堡视察。"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最终，雷奥尼斯突然笑了——那是一个真实的、带着欣赏意味的笑容。

    "有意思。"他俯身向前，将温衍困在双臂之间，"很少有人敢这么跟我讨价还价。"

    温衍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我猜你也不常跟人签订灵魂契约。"

    雷奥尼斯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鼻尖："成交。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上这个。"雷奥尼斯从睡袍口袋里取出一条精致的银链，坠子是一枚赤红色的鳞片，"我的逆鳞，能随时感知你的位置和状态。"

    温衍接过项链。鳞片触手温热，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他听说过龙族逆鳞的传说——这是他们最脆弱也最珍贵的鳞片，通常只会给予...

    "血亲或配偶。"雷奥尼斯仿佛读出了他的想法，"戴上它，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关系。"

    温衍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个举动背后的意义太过重大，他需要时间思考。但雷奥尼斯的目光如此炽热，让他无法拒绝。

    "我..."温衍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考虑。"

    出乎意料的是，雷奥尼斯没有发怒。他直起身，轻轻点头："合理。在你养好伤之前，我不会再提这件事。"

    温衍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逆鳞，思绪万千。

    "睡吧。"雷奥尼斯收起餐盘，吹灭了几支蜡烛，"明天艾德温会来给你换药。"

    温衍躺下后，雷奥尼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梳理着温衍的头发。

    "你...不回去睡？"温衍问道，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契约让我们靠近时恢复得更快。"雷奥尼斯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需要确认你不会在半夜停止呼吸。"

    这句近乎脆弱的话击中了温衍的心脏。他悄悄挪了挪身体，让出半边床位："那就别坐着了，皇帝陛下。床够大。"

    雷奥尼斯挑了挑眉，但还是躺了下来。两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因为契约的联系而无比亲密。温衍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闻到那股独特的金属气息，甚至听到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雷奥尼斯？"在睡意即将吞噬意识的边缘，温衍轻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接受了逆鳞，你会停止叫我''''异客''''吗？"

    长久的沉默后，一个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我会叫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