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三十章 佛子堕凡,莲台夜交颈  多子多福:偷大佬们子嗣家族修仙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厚重的断龙石落下后,偏殿被隔成一座不见天光的石室,角落里的沉水香烧得发苦,热意混着药气贴进喉管,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涩味。

    梵尘心褪下被血浸透的僧袍,赤着上身立在暖玉榻前,肩背因多年戒律修行而紧实分明,旧伤横过皮肉,新裂开的佛骨在皮下透出浅金。

    他抬手结印,大乘佛光从掌心铺开,在半空托起一座温润白玉莲台,莲瓣一圈圈亮起,光辉落在五宝蜷起的九条狐尾上。

    “四月先睡片刻,醒来便不痛了。”

    梵尘心俯身,将因毒火翻涌而挣扎不止的五宝抱到莲台边缘,又用佛光在她身侧织出护魂结界。

    然后,他连同锦被一起抱起姜怡宁。

    毒火已经烧穿她好不容易稳住的经脉,怀中人热得烫手,睫毛沾着冷汗,唇边还残着紫金色血迹。

    梵尘心抱着她踏上莲台中央,悬在上方的古佛舍利感应到同源佛光,垂下一束金芒,将两人连同莲台一并罩住。

    姜怡宁在痛楚里触到他冰凉的胸膛,体内乱窜的暗金毒火立刻朝那股佛门清气扑去。

    她凭着求生本能攀住他的腰背,双臂缠上他的颈项,滚烫的脸埋进他颈侧,呼吸灼得他喉间青筋起伏。

    “顾清寒你个庸医,你给的药半点用处都没有,我好热,骨头都要被烧空了。”

    喊错名字的埋怨落进耳中,梵尘心胸口的佛骨又疼了一记,那疼意从旧裂缝里往外钻,带着说不清的酸涩。

    “他不在。”

    梵尘心扶住她快要滑落的肩,将她乱抓伤口的两只手收进锦被边缘,嗓音被热气烫得沙哑。

    “此刻守着你和四月的人,是贫僧。”

    姜怡宁短暂睁开眼,紫金色瞳仁被毒火烧得失焦,却仍凭本能辨出他的气息。

    “梵尘心,借你佛光,护住四月。”

    她咬着字,气息断续,掌心抓住他的腕骨。

    “别越线。”

    那两个字让梵尘心停了片刻。

    莲台下方,暗金毒纹顺着阵轨爬升,五宝在结界里发出细弱狐鸣,古佛舍利的金芒也开始偏移。

    再拖下去,母女二人都会被神域残毒拖进识海深渊。

    “贫僧明白。”

    梵尘心咬破舌尖,以佛血为引,双掌悬在她眉心和心口上方半寸处,佛光从掌纹间倾泻而下,顺着她破损的经络往道基深处推进。

    金色愿力太过霸道,刚入经脉便同混沌本源相撞,姜怡宁疼得腰背弓起,锦被从肩头滑落半幅。

    梵尘心闭了闭眼,伸手替她把被角压回锁骨下方,掌背擦过那道被顾清寒留下的纯阳剑印。

    剑印被佛光冲洗得颜色转淡,旧主人的痕迹在他掌下退开,他呼吸乱了两拍,又被五宝的哭声拽回阵眼。

    “大师,你不是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吗。”

    姜怡宁在剧痛里恢复了片刻清明,嗓音哑得厉害,唇角却仍带着惯常的讥诮。

    “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佛门清净。”

    梵尘心低头看着她,额角汗水落在她锁骨旁,被佛焰蒸成细白水汽。

    “贫僧早已在红尘里。”

    他喉间滚动,掌心佛光又沉下三分,硬替她挡住一波高维反噬。

    “你是贫僧的劫。”

    姜怡宁轻嘶一声,抓着他腕骨的手用力收紧。

    “少说这些惹人误会的话,专心救人。”

    “好。”

    短短一个字落下,梵尘心把所有杂念连同旧佛号一起按进心底,背后碎裂的佛骨亮起金纹,古佛舍利的愿力沿着他的脊骨灌入,再经他掌心分成两路。

    一路进入姜怡宁枯竭的心脉,化成金色火流,将盘踞在道基深处的暗金毒虫逐条逼出。

    另一路顺着母女血脉牵系,渡入莲台边缘的五宝体内,把小丫头灵魂深处残留的神域印记一点点拔离。

    暗金毒虫被佛火灼烧,发出细小尖鸣,石室墙面上的降魔纹随之亮起,沉水香的苦气被冲散,只剩金芒与紫金木气在莲台上交缠。

    姜怡宁背后浮现万灵神木的虚影,藤影穿过梵尘心的佛光,沿着他的手臂攀上古佛舍利。

    两股本源在舍利下方反复冲刷,先是互相撕扯,随后被五宝的狐鸣牵成同一条救命灵脉。

    莲台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底座发出细密裂响,白玉粉屑从莲瓣边缘簌簌落下。

    梵尘心的佛骨也在同一刻崩开三处,血沿着后背旧戒痕流下,滴在莲台上,立刻被金焰吞没。

    他没有退。

    姜怡宁抬眼看见他肩背发抖,眉心红痣被汗水浸得发亮,声音轻得只剩气音。

    “梵尘心,你若撑不住,现在退开。”

    “退开以后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