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姑娘振振有词的话，杜恒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叫为所欲为的词。

    当然，这次理综确实发挥的稍好一些，于满分的比例，要比数学高不到一个百分点，这都能让她发现——

    是不是再考少两分，也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你稳赚不亏，大不了，到时候也让小姜老师给你降点分。”许清越见男人尤豫，加了一把火。

    嗯，色是色了点，人之常情，不过，总要比其他人有原则和底线的多。

    “不过，这一次，就不要和她说了，就当我们之间的秘密可以么？”

    姑娘的声音，忽而变得软软糯糯起来，隐隐带着丝撒娇的意味。

    这就不得不答应了，杜恒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许清越白了他一眼，谁占便宜不知道？

    下午讲试卷。

    杜恒的名字频频出现，主要是成绩提升的速度有些快，加之第一学历是松湖中学，如今能稳稳过重点，而且，还有往上的可能。

    历数整个复读班的历史，似乎还没有这样的先例，成为正面案例并不奇怪。

    底下的学生不禁腹诽，我要有个许清越那样的同桌，肯定也行，就是不晓得，这次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还是终成传奇。

    只是谁也不愿意去思考，当初许清越的座位整整空了一个学期，没见谁搬着书本过去坐的。

    至于【有了】的黄谣，在高考体检结束后，便再无多少滋生的土壤，渐渐消散于威力渐增的大日之下。

    轮到张雪在台上讲试卷的时候，下面两人例行开始传纸条。

    【给我准备了什么衣服，依你这头大色狼的做派，毕竟才认识就盯着人家屁股，肯定选布料少的那种喽？】

    许清越很直白，也并不羞于聊这些话题，按照她原本的年纪，这会儿该上大二了，自然要有些学姐的气度。

    【还没买...不知道尺码。】

    杜恒老实回应，没时间是个原因，再就是，总不好到店里和人比划来比划去，没法描述。

    【以为你有多厉害...算了，要我报给你？】

    许清越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旋即很快掩饰起来，将纸条递了回去。

    【那正好...】

    杜恒对那串神秘代码，还挺好奇。

    【呵，男人，说了你也不会买，等晚上去我那里，拿套旧衣服，到时候带到店里，将就着对比用一下。】

    许清越一眼识破，并不如某人的愿。

    当然，要不是答应姜莱不能突破关系，一起去店里还挺好...即便是现在给自己买件衣服，应该都在搞小动作的边缘。

    嗯，不至于胖二十斤吧？

    张雪在讲台上看着两人纸条丢来丢去，只当是没看见，也没特地喊起来凑CP，临近高考，少生些事情，老徐特地打过招呼。

    只希望，这一次，许清越能够破茧成蝶，说不定，机会也是唯一的。

    下午一上完课，姜莱便是悄悄溜达了过来。

    只是她在学校里面的名气并不小，一出现便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若说许清越是朵冰冷的雪莲花，让人不敢靠近，那么，姜莱便是不蔓不枝的红莲，亭亭玉立，个子高挑，性子说不上很温柔，但也能用恬静来描述。

    只是，搞不清她到这边来做什么...有认识的朋友？

    许清越出了教室，瞥见站在红榜下的姑娘，心知肚明对方来的消息，走了过去，遗撼道。

    “少了两分，这次的卷子，果然对他还是难了些。”

    “好吧...”

    姜莱抿了抿唇，并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满满的复杂。

    “下次看你的了。”

    许清越并没有透露自己和杜恒的补充协议，即便要说，也要等到到某人不能超五十分的时候，好给姜莱个台阶下..

    估计就忘记追究自己这会儿搞什么小动作了，完美。

    不远处经过的学生，都下意识顿住自己的脚步，看向间隔约莫在五十公分的两女在笑着说些什么。

    “这两人之前认识？”

    “不知道，反正是第一次看见她们站一起说话。”

    “说不定是华山论剑呢，两大绝顶高手，风轻云淡的约定下次一决高下。”

    “什么华山论剑，懂不懂啊你，这是决战紫禁之巅。”

    ”

    “”

    姜莱并没有停留太久，面对飘过来的各种目光，恬静无比保持装逼少女的样子走远。

    倒是让许清越忍不住轻笑。

    哎，再是校花风范，到了杜恒面前，似乎也不剩下啥了...尤其是穿着白丝，谁敢想。

    估摸着全校有不少男生痛心疾首。

    夜里。

    许道士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