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你们怎么来了？”江凡一脸纳闷地问。

    进来的两人他认识，正是那晚他去找杀手时碰见的沈剑，还有那个被劫持的年轻小伙子。沈剑笑道：“江凡兄弟，这是黄宇，我同事。我们俩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江凡更纳闷了。

    沈剑说：“是这样，我们碰上点麻烦，想请你出手帮一把。”

    “恐怕你们找错人了，我就是个大夫，帮不上什么忙。”江凡想都没想，直接给回绝了。沈剑来路不明，他不想走得太近。

    这时黄宇开了口：“江医生，你那么厉害，要是连你都帮不了，那恐怕真没人能帮我们了。”

    江凡眉头微微皱起。他们好像是有备而来，难道私下查过我？

    沈剑看出他的心思，赶紧解释：“是有人向我们推荐了你，说你准行。”

    “谁推荐的？”

    “女帝。”

    “哦？”江凡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沈剑又补了一句：“女帝亲口说的，如果连你都解决不了，那就没人能解决了。”

    既然是女帝推荐的，再推掉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儿？”江凡问。

    沈剑把笑容收了，说：“我在查一桩很诡异的命案，现在卡住了，死者到底怎么死的，怎么查都查不出来，所以想请你验个尸，把死因找出来。”

    “就这？”江凡还以为是多大的事。

    沈剑苦笑：“查不出死因，案子根本推不下去，上头都快把我逼疯了。”

    江凡想了想，说：“那等我下班，下班后我去帮你看。”

    “别等下班了，江凡兄弟，现在就跟我走。再没进展，上级真要找我麻烦了。”

    “可我还得上班呢。”

    “我替你向医院请假，求你了，赶紧走吧。”沈剑急了。

    黄宇也跟着说：“江医生，这事儿上面盯得很紧，一所学校的宿舍楼，连老师带学生一共死了三十多人，案情太大了。”

    “什么？三十多人？”江凡满脸震惊。

    黄宇点头：“没错，值班老师、保洁阿姨、门卫大爷，还有一帮学生，全死了，三十几条人命。”

    江凡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他意识到这不是普通命案，是泼天的大案，怪不得沈剑急成这样。

    “尸体现在在哪儿？”他问。

    沈剑答：“都存放在冷库。”

    “带路。”

    见江凡答应，沈剑大喜，赶紧带着他离开医院。路上，江凡给白冰发了条消息请假。二十分钟后，车停了，眼前是一处冷库，外头站了好几个守卫，个个精壮，眼神跟刀子似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沈剑命令开门，守卫迅速把门拉开，冷气呼地涌出来，温度陡降。

    三人进了冷库，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十几具尸体，学生占多数，全都没穿衣服，显然已经做过尸检。江凡边戴口罩和手套边问：“之前有法医看过吗？”

    沈剑说：“前后三个法医都查过了，啥也没查出来，根本弄不清死因。我也是实在没辙了，才去求女帝，女帝让我来找你。江凡兄弟，你一定得帮帮我。”

    “我先看看，不一定能成。”江凡说着就动了手。

    这些死者大多是高中生，年纪最大的门卫大爷快七十了。江凡花了半个多小时，一具一具仔细查了一遍。

    沈剑眼巴巴盯着：“怎么样？”

    “体表没伤，暂时看不出死因。医学仪器都用了没？”江凡问。

    沈剑说：“能用的全用了，什么也没查到。会不会是邪术？”

    江凡摇头：“不是邪术。要真是邪术，肯定会留下阴邪气息，这儿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盯着尸体，又说，“我怀疑是中毒。”

    “不可能，”沈剑反驳，“要真是中毒，三个法医不可能一个都验不出来。”

    黄宇也插了话：“一般中毒死的人，嘴唇会发紫发黑，接着身上也会有变化，眼睛瞪着，两手攥拳，腿蜷起来，可这些尸体完全没有这些迹象。”

    “你也懂验尸？”江凡有点意外地看了黄宇一眼。

    黄宇笑笑：“案子跟多了，自然懂点皮毛。”

    江凡说：“虽然暂时没找到直接证据，但我有种很强的直觉，就是中毒。”

    沈剑忍不住问：“要真是毒，那会是什么毒？”

    “肯定是一种我们从没见过的奇毒。”江凡说完，又挑了几具尸体重点查看。这一次他下了十足的工夫，翻眼皮、压皮肤、凑近闻气味，足足又耗了快五十分钟。终于，他直起腰说，“我可以肯定，是中毒。”

    “那症状为什么没显出来？”沈剑不解。

    江凡说：“这种毒藏得深，普通手段逼不出来。你们去找几瓶高浓度酒精，再弄点干净纱布来。”

    “要干什么？”沈剑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