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五十一章 孤零零一人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很稳。

    “苏予乐本人确认?”

    “确认。”我说。

    女民警点了点头,低头在系统里操作。印表机“吱吱”地响了一阵,吐出几张表格。签字,盖章,再签字。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所有的手续就这么办完了。

    女民警把两本户口簿分别递出来。

    我接过其中一本,翻开,看到了“户主:沉清秋”那一行,下面多了一个名字。苏予乐。与户主关系:子。

    另一本,薄了。

    我翻开萱姨的那本户口簿。只剩一页了。户主:苏怀萱。家庭成员栏,空空荡荡。

    就象一栋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有个人搬走了。房子还在,门窗还在,可推门进去,回声变大了。

    我盯着那页空白看了很久。

    身旁的沉清秋也在看。她看的是自己那本——看了好几遍,手指反复摩挲过我名字上的那行铅印。她没有哭。只是嘴唇紧紧抿着,鼻翼微微翕动。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半边。冬天的傍晚来得急,路灯早早地亮了。

    “妈。”我站在台阶上喊她。

    沉清秋停下脚步,转过身。

    我举了举手里那本新的户口簿,咧开嘴笑了笑:“以后你那本上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她就那么站在路灯底下看着我。

    那双常年冷得象寒潭的丹凤眼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

    “恩。”她点了点头。

    声音很轻,很稳。但我看见她别过头去的那个瞬间,路灯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底下有一道极短的水痕,一闪而过。

    送走沉清秋,回到花店已经快八点了。

    萱姨在休息室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翻电视频道。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家居服,长发披散着,没有化妆。听到我推门的声音,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

    “办好了?”

    “办好了。”

    我把萱姨那本变薄了的户口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小本子上,停了一秒钟。然后她伸手柄它拿起来,翻开,看了看属于她自己的那页。

    没说话。

    她把户口簿合上,随手扔回床头柜上。“啪”的一声闷响,不轻不重的。

    我洗了澡出来,她已经把灯调暗了。

    我掀开被子钻进去的时候,她缩在被窝最里面,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粘贴去,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家居服棉布的触感在掌下素朴又踏实。

    “你不太高兴。”

    她没吭声。

    我收紧了骼膊,下巴搁在她的后颈上。

    “萱姨。”

    “恩。”

    “那上面的名字虽然不在了,但我这个人一直在。”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深了一拍。

    然后她翻过身来。

    灯光已经暗到只剩下电视待机指示灯那一粒极其微弱的红点。在这几乎全黑的环境里,她的面孔模糊成了一片温柔的轮廓,只有那双狐狸眼底残存的水光,依稀可辨。

    她什么也没说,凑上来吻了我。

    那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不是在阳光下嬉闹打趣后的奖赏,也不是被我磨蹭撒娇磨出来的妥协。

    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象是要把某种正在流失的东西,用力地、一点不剩地从我嘴唇上找回来。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手指插进我后脑的短发里,指甲在头皮上划过,酥麻的触感沿着脊椎一路蔓延。

    棉布家居服的扣子在黑暗里被一颗颗解开,那声音细碎绵密,象是春天夜里落在笆蕉叶上的雨。

    她今晚格外放纵。

    平时那些带着长辈威严的“轻点”、“别乱来”、“你规矩点”全部消失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着架子、被我软磨硬泡半天才肯松口的老板娘。

    她主动,且贪心,象一株在旱季憋了太久的藤蔓,终于等到了一场透雨,不管不顾地攀缠上来。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淌下来,洇湿了枕巾。

    我吻过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吻过那截在暗处白得耀眼的天鹅颈,吻过她滚烫的耳垂——然后被她一把扯着领口拽了回来。

    “别走。”

    两个字。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我懂她的意思。

    我把额头粘贴她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被窝里翻涌的热浪将两个人蒸得浑身潮湿,空气中全是水蜜桃甜香和汗液咸涩交织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