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必须转化成那种形态才能存进去。”

    “怎么转化？”

    “简单。”方浩拿起一张符纸，咬破指尖滴了滴血上去，然后往鼎口一贴。血珠瞬间蒸发，符纸上浮现出一颗米粒大小、泛着微光的晶体，缓缓飘向凹槽，咔哒一声嵌了进去。

    “看见了吧？神识为引，气运为媒，鼎自动生成晶粒。”

    代表A立刻动手，挑出一份关于灵脉修复的日志，依样操作。这次没出血，而是将一缕神识沉入符纸，再借鼎身共鸣完成转化。第二颗晶粒成型，落入另一处槽位。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筛选归类，一个引导转化，不到半个时辰，百枚晶粒已整齐排列在鼎壁内圈，如同星辰绕轴而行。

    “第一批封存完成。”代表A松了口气，“按年代、领域、影响力三级划分，后续还能扩展。”

    方浩点头，伸手抚过鼎身。那些符纹渐渐隐去，鼎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黑漆漆，油腻腻，连底座都有点歪。

    “以后这就是文明的保险柜。”他说，“谁想毁我们，先问它答不答应。”

    代表A望着那只鼎，忽然问：“为什么选它？明明有更坚固的法宝，更安全的地方。”

    方浩笑了下：“因为它从第一天就在。我没钱、没势、没人信的时候，只有它天天听我说‘签到’。它知道我所有的底细，也藏着我所有的运气。你说，除了它，还能有谁配当这个容器？”

    外面天色渐亮，晨雾漫过屋檐，药庐重新安静下来。

    代表A站起身：“我回去准备更多原始资料，三天后带回。”

    “来就行。”方浩抱着鼎往角落一挪，“顺便带点能吃的。黑焱说今早没饭吃，已经磨爪子了。”

    人影离去后，他独自坐在原地，双手扶着鼎，眼神沉静。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望向夜空残留的一线鱼肚白，低声说：

    “下一步，该去把那些漂着的书也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