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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成要找的人了......
我们去找房东,想退租。房东是个干瘦的老头,听我们说完,眉头皱得像个疙瘩:那间空屋......以前死过个穿红裙的女人。
他说,三年前,有个外地来的女人租了那间屋,也是准备考试,结果中元节那天晚上,穿着红裙从二楼跳下去了,头磕在楼梯角上,血流了一地。她家里人来收拾东西,说她那天晚上跟人吵了架,男方说要分手,她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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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她跳下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条红项链,房东叹了口气,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跟她裙子一个色,红得吓人。
红项链......我想起床尾那个女人的脖子,浑身一阵发冷。
那你们摆的稻草人偶......阿凯的声音有点抖。
是她家里人来摆的,房东的眼神暗了暗,说她死得冤,魂魄缠在这院里,每年中元摆,是想让她找到,好投胎......
我突然明白了。我指了,她把我当成了新的。
那天我们没去上课,收拾东西就搬走了。搬到机构附近的酒店,开了间双床房,房门反锁,还抵了把椅子。
可我总觉得不安,总觉得那道红影子跟着我们。洗澡时,镜子上会蒙上一层水汽,擦掉水汽,能看见后面站着个红裙女人;睡觉时,总听见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慢悠悠的,像是在找什么。
阿凯比我更紧张,桃木棍寸步不离,连睡觉都攥在手里。他说,他奶奶告诉他,被冤魂缠上,除非找到真正的,否则不会罢休。
真正的......我喃喃自语,突然想起房东的话,那个跟她吵架的男的......
阿凯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都过去三年了,早不知道在哪了。
那天晚上,我又梦见了红裙女人。她站在楼梯口,背对着我,长发飘在风里。我想跑,脚却像被钉住了。她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红,像被血糊住了。她伸出手,手里攥着条红项链,往我脖子上套......
别碰我!我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阿凯也醒了,手里的桃木棍掉在地上。你咋了?
她又来了......我指着门口,声音抖得不成样,我听见高跟鞋声了......
阿凯侧耳听了听,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不是幻觉......真有声音......
哒......哒......
高跟鞋声从走廊传来,停在了我们的门口。接着,门锁响了一声。
这次,我们都知道,躲不过去了。
我们最终还是回了那个四合院。不是自愿的,是阿凯的奶奶让我们回去的。
老太太在电话里把阿凯骂了一顿,说跑是跑不掉的,得把话说开。她教了阿凯一个法子,让我们在中元的最后一天夜里,去那间空屋,摆上一碗清水,一根红绸带,说你要找的人不是我,我帮你指路,你去吧。
这能管用吗?我攥着那根红绸带,绸带红得像血,在手里滑溜溜的。
我奶奶说管用。阿凯的声音也没底,他把桃木棍别在腰后,手里捧着那碗清水,水在碗里晃来晃去,像面镜子。
再次走进四合院,夜色比上次更浓,石榴树的影子在地上扭曲着,像在跳舞。楼梯口黑漆漆的,像个张开的嘴,等着吞噬什么。
空屋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时,一股霉味混着脂粉味涌出来,呛得人鼻腔发麻。屋里没灯,我们打开手机电筒,光柱扫过墙面,看见上面有片深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形状像个人形。
就在这摆吧。阿凯把碗放在地上,清水在光下泛着冷光。我把红绸带放在碗边,绸带的一端垂在地上,像条红蛇。
你要找的人不是我......我按照老太太教的话说,声音抖得不成样,我帮你指路,你去吧......
话音刚落,屋里突然刮起一阵风,吹得手机电筒的光晃来晃去。墙角传来的一声,高跟鞋声。
我们猛地回头,看见红裙女人站在墙角,长发遮住脸,手里拎着的红绸带拖在地上,和我们放在碗边的那根一模一样。
替身......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找了三年......
阿凯把我往身后拽,自己往前一步,手里的桃木棍紧紧攥着:你要找的人早走了!别缠着我们!
红裙女人没动,只是慢慢抬起手,长发滑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眼珠。他说......会回来娶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像指甲刮玻璃:我等了三年......只等到......
碗里的清水突然翻涌起来,像开了锅。红绸带飘到空中,缠上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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