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针论篇第78(16)  黄帝内经爆笑讲解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那把寒光闪闪的铍针,“普通的毫针没用,因为它太细了,就像拿吸管去捅水泥墙,捅不开。这时候就得靠咱们的五号选手铍针出场了。它的原理不是‘刺’,而是‘切’。”

    为了让黄帝彻底理解,岐伯开始现场模拟教学,他随手抓过旁边一个用来装草药的葫芦。

    “陛下您想象一下,有个叫二狗子的壮汉,平时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一顿能啃半只羊。有一天,他后脖颈子上长了个疖子。刚开始像颗红豆,他没在意,还以为是蚊子包。结果三天后,这疖子变成了‘发面馒头’,又红又肿,硬得像石头,疼得他嗷嗷叫,连转头都得整个人一起转,活像个生锈的机器人。”

    黄帝脑补了一下二狗子那个僵硬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但屁股一疼又憋回去了。

    岐伯继续说道:“这就是‘两热争’。身体里的热毒和外界的风热邪气,两个坏蛋凑一块儿了,谁也不服谁,就在那块皮肤上开起了‘烧烤派对’。血肉都被烤熟了,腐烂了。这时候,您要是给他用那种细细的美容针去扎,扎一百下也没用,因为脓腔被厚厚的腐肉封死了,里面的压力大到爆炸,毒素散不出来。”

    “那咋办?”黄帝急切地问,仿佛那个二狗子就是他自己。

    “这时候,铍针就要大显神威了!”岐伯把铍针往桌上一插,震得桌子嗡嗡响,“我们要用这把‘小宝剑’,对准脓包的最软处,也就是所谓的‘波动感’最强的地方——其实就是那里面的脓最多,都快把皮给撑破了,用手指轻轻一按,感觉里面像装了水的气球一样。”

    “然后呢?”

    “然后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咔嚓——”

    岐伯对着那个葫芦做了一个夸张的切入动作,虽然没有真的切下去,但那气势十足。

    “这一刀下去,那场面,堪比三峡大坝泄洪!那种积蓄已久的黄褐色脓液,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噗嗤’一下就喷出来了。有时候压力太大,能滋出三尺远!二狗子当时就感觉脖子上一轻,那种胀痛感瞬间消失了一半,虽然疼,但是痛快!这就叫‘给邪以出路’。”

    黄帝听得目瞪口呆,仿佛闻到了那股味道,脸都绿了:“这也太重口味了吧……朕的御医都是这么干的?”

    “陛下,这叫外科手术。”岐伯一本正经地说,“这就好比您家下水道堵了,您拿个皮搋子(chuāi zi)猛捅几下,虽然脏,但通了啊!这铍针就是中医里的‘皮搋子plus’。它不是为了让你舒服,是为了让你活命。不过您放心,我们操作的时候会避开血管,这可是技术活。”

    岐伯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铍针的使用,那是相当考验技术的。不能太浅,太浅了引流不畅,过两天又堵上了;也不能太深,太深了容易伤到里面的血管神经,甚至扎穿喉咙,那就变成当场刺杀陛下了。”

    黄帝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那你刚才想扎朕的时候,有几成把握?”

    “八成吧。”岐伯随口一说,眼神飘忽。

    “那剩下两成呢?”

    “剩下两成看天意。不过陛下放心,就算失手了,臣也会立刻给您用上第六号员利针进行抢救的。”岐伯笑得人畜无害。

    黄帝:“……朕觉得朕还可以再忍忍。这铍针听起来不适合朕。”

    这时,外面的侍卫长听到了动静,提着大刀走了进来。他也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岐伯大人,这铍针听着这么厉害,是不是什么疮都能治啊?比如我前两天膝盖磕破了,流脓了,能用不?”

    岐伯白了侍卫长一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去去去,一边儿去。你那叫擦伤后的轻微感染,拿清水冲冲,抹点唾沫(古代常识),再贴个树叶就行。你要是用铍针,那就是杀鸡用牛刀,不,是杀鸡用核弹。铍针针对的是那种深部脓肿、蜂窝织炎,或者是顽固性皮肤病导致的厚皮溃烂。”

    “这铍针啊,它的刃口非常锋利,主要功能是切开和排脓。在古代,很多外科医生其实就是拿着这玩意儿干手术的。你们以为中医只会喝苦汤药吗?错!我们还会动刀子!只不过我们的刀叫‘针’,我们的手术叫‘砭石’或者‘针刺放血’。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硬核技术。”

    岐伯越说越激动,仿佛回到了那个拿着铍针在战场上救死扶伤的青春岁月。他放下铍针,拿起一根细长的毫针对比着。

    “陛下您看这根毫针,它像头发丝一样细,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调气’的。比如您头疼,它在脚上扎一针;您胃疼,它在手上扎一针。这叫‘上病下取,左病右取’,这是在调节经络里的气,像是在河道里疏通水流。”

    “那铍针呢?”

    “铍针不一样!”岐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铍针是‘破形’的!当病邪已经形成了实质性的东西,比如脓包、死肉、血栓,这时候气已经不管用了,必须动刀!这就好比河道里堵的不是泥沙,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