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针论篇第78(16)  黄帝内经爆笑讲解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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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块巨石,你光用水冲没用,得用炸药把它炸开!铍针就是那包炸药。”

    岐伯讲得兴起,又举了个病例:“记得有一次,有个将军背上长了个碗口大的痈,疼得死去活来,高烧不退,说胡话,喊着要杀敌。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行了,准备给他准备后事了。我让人把他按住,拿出这根铍针,放在火上烧红消毒,对着那个红肿发亮、皮肤都快透出黄色的顶点,轻轻一划。”

    岐伯做了个手势:“那脓血涌出来的时候,就像决堤的黄河,滚滚而出,整整接了一大盆!那颜色,黑里透红,红里透黄,还带着血块和烂肉。周围的人都吐了,但我知道,这将军有救了。只要毒排出来了,热就退了。”

    “后来呢?”黄帝和侍卫长异口同声地问,完全被带入了剧情。

    “后来?”岐伯得意地扬起眉毛,“后来那脓排干净了,我再给他敷上清热解毒的药膏,没过半个月,那将军又能上马打仗了。他对我感激涕零,非要送我十个美女,被我婉拒了。我说我是医生,只治病,不负责售后。”

    黄帝哈哈大笑,结果牵动了臀部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好!好一个只治病不治售后!爱卿啊,那你给朕看看,朕这屁股上的,能不能用铍针?”

    岐伯围着黄帝转了两圈,像是在观察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评估地形。他皱着眉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位置,最后摇了摇头:“陛下,您这个嘛……位置比较尴尬。”

    “怎么个尴尬法?”

    “这叫‘坐板疮’。”岐伯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长在屁股上的。理论上可以用铍针切开引流,但考虑到您的身份,臣建议您还是保守治疗。毕竟,如果用铍针切开,您这几天就别想坐着办公了,得趴着。您想想,满朝文武上朝,看见您趴在龙椅上批奏折,这成何体统?万邦来朝的时候,您趴在那儿接见外国使节,人家还以为咱们华夏出了什么新的外交礼仪呢——叫‘五体投地’礼。”

    黄帝一想也是,堂堂天子,趴着见人,确实太丢份儿了,传出去还以为是向谁请罪呢。

    “那咋整?”

    “内服仙方活命饮,这药方里有金银花、防风、白芷、当归尾,专门用来消肿散结。外用如意金黄散,用黄酒调匀了敷上去,清凉止痛。再配合咱们的一号针具‘镵针’(chán zhēn)在周围放放血,把这热毒泄一泄。实在不行,再用艾灸熏一熏。总之,不动刀,保住您的面子工程。”

    黄帝松了一口气,感觉屁股似乎没那么疼了:“那就听爱卿的。不动刀就好,朕还得坐稳江山呢。”

    故事讲到这里,黄帝终于明白了针具的长短、粗细、形状的道理。

    这铍针,长四寸,宽二分半,看似笨重凶残,实则是中医外科的一把利刃。它不是用来做精细刺绣的,它是用来破局的。当病邪已经形成了实质性的包块、脓液,常规的手段无法渗透时,就必须用这种“暴力美学”的方式,强行打开通道,给邪气一条生路。

    这就好比治国。平时要用仁义道德教化百姓,那是“毫针”;但当国家出现了贪腐集团、顽固势力,像脓包一样烂掉了,那就得用铍针,大刀阔斧地切除,哪怕流血,哪怕疼痛,也要刮骨疗毒。

    岐伯最后总结道:“陛下,万物皆有尺度。针短,是为了轻柔调和,润物无声;针长,是为了直达病灶,深入敌后;针尖,是为了点刺开窍;而这铍针的刃口,就是为了切开真相。做人也是一样,该温柔时如春风拂面,该果断时,就得像这铍针一样,快准狠,绝不拖泥带水。”

    黄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觉得屁股好像没那么疼了。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因为他刚刚领悟到了一种名为“豁达”的境界。

    从此以后,每当黄帝看到御医箱里那把寒光凛凛的铍针,他都会想起那个关于二狗子、将军和脓包的下午。他会提醒自己:作为帝王,既要懂得用毫针般的细腻去体察民情,也要懂得在关键时刻,像铍针一样,切开脓包,清除毒瘤。

    至于那个屁股上的火疖子嘛,后来真的消下去了。不过据说,从那以后,黄帝坐的龙椅上,多了一个柔软无比的天鹅绒垫子,而且他再也不敢吃那么辣的烤全羊了。而岐伯,因为在治疗过程中表现出的幽默感和专业度,被黄帝封为“天师”,专门负责给领导解决各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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