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情爱  挚友竟是我夫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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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监军形同虚设之弊。说蔺相居中枢而不知边情,掌铨衡而难察己子,倒是……颇有些意思。”

    “陛下如何处置?”江孟澋问道。

    这弹劾来得巧,也来得刁。

    明面上攻的是蔺远和其父蔺嵇岫。实则谁人不知蔺远仰仗的是何人,他是皇帝御选的庆和首状元、大公主亲指的实权驸马。

    当真有意思。

    阮鹤浮道:

    “留中不发。只是今日早朝后,陛下独留蔺相叙话近半个时辰。据说出来时,蔺相面色依旧如常。”

    “但是孟澋,北疆之事,恐不单是战事那般简单。解将军他们在前方行非常之事,朝中便会有非常之议。你既决意赴考,这些风波,也需心中有数。”

    江孟澋默然颔首,他明白阮鹤浮的提醒。

    解慎川的“以战养战”,看似解决了粮草困境,稳住了流民,却也打破了朝廷用兵的惯例,给了政敌攻讦的借口。

    蔺远这个监军夹在中间,若如实奏报,难免要替那些非常之举背书。

    而若缄默不言,便是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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