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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陈默没有立刻收起那些符箓。
他把三十二张高阶爆裂符分成四组,每组八张。两组放在储物袋外层,一组塞进斗篷内侧,最后一组用细绳缠在右腕下方。左臂暂时不能用,右手取符的速度就必须更快。
辟谷丹不重要。
重要的是爆裂符。
深渊里若遇到暗卫,爆裂符未必能杀筑基中期,但足够制造混乱。混乱,就是他最擅长利用的东西。
第三天的清晨。
陈默站在棚屋门口。
毒雾依然浓重。远处的黑色石塔在雾中若隐若现。
他在出门前已经重新整理过储物袋。
爆裂符放在最容易取的位置。辟谷丹和恢复药水分开装,避免混乱中摸错。远古残片贴身收着,混沌灰雾随时可以调用。那几件最不值钱的法器,则被他放在外层,必要时可以当诱饵丢出去。
下深渊不是斗法切磋。
能多准备一息,就少一分死相。
他披上了斗篷。右手提着那柄从天水宗斥候身上缴获的长剑。左臂垂在身侧,依然是一种不自然的僵硬。七根冰针还封在穴道里。皮肤青白。手指无法弯曲。
但他的右手很稳。
李青衣站在他身后。
“多久?”
“最多两天。”陈默说。“如果第三天还没回来,你带着瘦猴离开哨站。往南走。走到深境边缘。”
李青衣没有回应。
陈默看了她一眼。
“别进石塔。”
这句话比前面那句更重。
石塔是铁面的地盘,也是深渊入口的门。李青衣若在他失联后冲进去,等于把自己送到铁面和天水宗暗卫中间。她留在外面,至少还能带走瘦猴,保住一条情报线。
一条还能动的线,比一具忠心的尸体更值钱。
这是陈默留给她的退路。
也是命令。
她必须听懂。
也必须照做。
立刻。
陈默也没有等她回应。他转身走入了毒雾之中。
方向是石塔。
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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