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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活。”
“那就行。”
陈默抬手,在门沿外侧慢慢画了一圈。
门上那层旧痕立刻轻轻一颤。
像有东西在里头被圈住了。
照影看着他这一手,眼底掠过一点明悟。
“你是故意让它们露一半。”
“对。”
“露太多,门会炸。”
“露太少,后面的人不肯动。”
周远听得发懵。
“那现在算什么。”
陈默道。
“算它们自己先急了。”
说完,他忽然把问剑牌收回一线。
门缝里那只先前一直按门的手,果然微微往外探了一寸。
而那道更冷的影子,也在同一瞬向前压了一点。
两道气息,竟像在门后相互顶住。
周远心里一寒。
“它们在争。”
“对。”照影道。
“前面那只手想稳门,后面那道影子想出头。”
陈默目光沉静。
“更准确点,是后面的那个,想让前面的那个替它吃下第一口冲撞。”
这一下,连照影都微微变了神色。
“所以前面那只手,一直在挡。”
“对。”陈默道,“它不是门本身。”
“它是在护着门里更深的那层东西。”
门外忽然又是一阵剧震。
偏灯线像被人猛地往回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门后那道更冷的影子这回终于往前抬了一抬。
虽然还是看不清脸。
可陈默已经能分辨出,它的肩线并不僵。
反而太稳。
稳得像曾经站在门前很久的人,根本不是一时半会才摸上来的。
他眸光一沉。
“看清楚了。”
“那才不是新来的。”
“它一直都在里面。”
门缝里,冷影静静浮着。
下一刻,那只先前按门的手忽然往旁边让开半寸。
像在故意给它让路。
陈默没有退。
他只是盯着那道轮廓,缓缓吐出一句。
“终于肯让第二个站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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