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章 金戈委地,珠履承阍  皇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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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勋贵营骑兵冲至阵前,战马却被狼筅所阻,冲锋之势顿减。

    “放箭!”

    新营弓手齐射,箭雨倾泻而下,勋贵营前排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朱承宗脸色骤变,慌忙喝令步卒压上,然而新营变阵极快,两翼火铳手已然就位。

    “砰!砰!”

    硝烟弥漫,勋贵营步卒尚未接敌便倒下一片。

    薛钊怒吼着率亲兵突进,却被新营鸳鸯阵缠住,三才阵变化莫测,转眼间便被分割包围。

    不到半个时辰,勋贵营溃不成军,朱承宗头盔歪斜,被新营士卒缴了长枪;薛钊更是一身尘土,被藤牌手按倒在地。

    高台上,朱由校负手而立,眉头微皱,轻叹道:“所谓勋贵精锐,不过如此,这新营士卒,多为流民出身,只是前排是戚家军老卒而已,勋贵子弟,竟不是流民的对手?”

    演武之后,朱由校将众人聚集在阅武台前。

    朱由校负手立于高台,目光如炬地扫过台下众将士。

    新营士卒军容整肃,鸳鸯阵变化如行云流水;而勋贵营虽败,却仍有朱承宗、薛钊等将门之后表现尚可,勉强挽回了些许颜面。

    “新营将士听令!”

    朱由校声音清朗,看向这些新营士卒的眼神带着赞许之色。

    “今日演武,尔等以鸳鸯阵破敌,当赏银五两、绢三匹!”

    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

    这支新编营伍中虽不乏将门家丁,但更多是面黄肌瘦的流民。

    他们原本连刀柄都不知如何握紧,却在短短两月光景里,已然能列阵如墙,进退有度。

    朱由校的饷银如雪片般发下,营中顿顿糙米饭管够,竟让这些曾经饿得打晃的汉子,如今个个挺直了腰板操练。

    校场上杀声震天,哪里还看得出月前那副饥肠辘辘的模样?

    可见这大明的兵,只要粮饷不断,刀刃自然就快起来了!

    “尔等好生操练,日后为朕平定建奴!”

    被皇帝夸赞,加之有赏赐。

    校场之上,数百新营士卒如刀劈斧削般齐齐跪倒,震天动地的口号声骤然炸响:

    “能打胜仗!”

    “作风优良!”

    “绝对忠诚!”

    “陛下万岁!”

    那声浪尤如惊雷滚过校场,震得尘土飞扬。

    勋贵子弟们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他们望着这些曾经被自己嗤笑的泥腿子,此刻却如出鞘利刃般锋芒毕露,不由得面面相觑。

    输给这样的虎狼之师,倒也不算辱没了祖宗威名。

    然而,他们的想法还没转完,皇帝转而看向勋贵营,目光骤然转冷,说道:“成国公之子朱承宗,箭术尚可;阳武侯薛濂之侄薛钊,枪法未堕祖风,你二人还算对得起腰间玉带。”

    朱承宗等人闻言,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伏地不敢抬头。

    “至于其他人”

    朱由校眉头紧皱,脸上的不满之色,那是直接表溢而出。

    “忻城伯族子赵之龙,三招败于新营小卒;安远侯之子柳绍宗,刀法软如妇人绣花!还有这八个废物”

    他指尖划过名单最末十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厉声道:“即刻滚出勋贵营,爵位由顺位继承人承袭!”

    被点名的勋贵子弟顿时面如土色。

    赵之龙膝行两步哀嚎:“陛下开恩!臣愿自请戍边”

    话音未落,锦衣卫已架起他的双臂往外拖。

    柳绍宗更是不堪,直接瘫软在地尿湿了锦袍。

    朱由校冷眼睥睨着阶下跪伏求饶的勋贵子弟,眼中寒芒如刀。

    这些膏粱子弟,终日里只会吸食大明精血,如今连操练都这般不堪入目。

    “朕给了你们整整一月之期。”

    天子声音不疾不徐,却似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一月之后仍是这般废物模样,可见尔等早已忘却祖辈浴血挣来的荣耀。”

    他猛地拍案而起,鎏金御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既然忘了根本,这爵位便与尔等再无干系!大明不养闲人,能者居上,庸者,就跪着看别人登高罢!”

    朱由校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掠过阶下勋贵,每个字都似冰锥刺入骨髓,说道:

    “朕再予尔等三月之期,若下次演武再败于新营,这十人,便是尔等的下场!”

    众勋贵顿觉五雷轰顶,仿佛宗庙里的祖宗牌位都压在了脊梁上。

    这位少年天子要的,分明是能提刀上马的悍将,而非锦衣玉食的纨绔。

    可望着校场上杀气腾腾的新营锐卒,他们攥紧的拳头里尽是冷汗。

    三个月,要如何将他们这群养尊处优的膏粱子弟,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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