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章 金戈委地,珠履承阍  皇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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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成能胜过虎狼之师的劲旅?

    勋贵子弟的想法,朱由校心知肚明,他还是那一句话:

    行就上,不行就滚!

    朱由校还不信,勋贵之中,还提拔不出能人了。

    处理完勋贵营的整顿事宜后,朱由校的目光如鹰隼般转向他人。

    司礼监随堂太监王体干。

    或者说是福王!

    “奴婢王体干,拜见皇爷。”

    朱由校看着王体干的模样,感慨一声,说道:“王大珰此行瘦了,也黑了。”

    被皇帝记挂,王体干受宠若惊,赶忙说道:“为陛下办事,瘦一点,黑一点不算什么,倒是陛下日理万机,比老奴做的这些微薄之事操劳多了。”

    好话谁都喜欢。

    朱由校面带微笑,说道:“你的功劳,朕记着,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回乾清宫回话!”

    皇帝的仪仗穿过重重宫门,很快回到了乾清宫。

    朱由校径直步入东暖阁,阁内的烛火早已点亮,将御案照得通明。

    朱由校坐定之后,便对着王体干问道:“福王如何了?”

    王体干老实回答道:“启奏陛下,福王已经进住十王府了。”

    朱由校点了点头,再问道:“路上如此拖沓,为何?”

    王体干缓缓解释道:“道路泥泞,本就难走,且福王又”

    “又如何?”

    王体干想着福王倨傲的神情,说道:“福王自诩神宗亲子,常常不顾奴婢催促,这才拖慢了行程。”

    “哦?”

    皇帝没有意料之中的愤怒,让王体干有些紧张。

    “朕听闻,福王生了疮,可是?”

    王体干额头渐冒细汗,陛下连此事都知道?

    这老太监不敢再隐瞒皇帝了,赶忙说道:

    “是,福王是生了疱疹疮子。”

    “此行去了洛阳,洛阳如何了,当地百姓对福王的态度如何?”

    王体干老实回答,说道:“洛阳百姓困顿,对福王怨恨多于喜爱。”

    “此番前去宣旨,听闻还出了谋逆之事?”

    王体干当即说道:“启奏陛下,确有其事,福王府护卫指挥使陈良弼带兵围了奴婢与驸马都尉所在的驿馆。”

    朱由校眼神闪铄,问道:“这背后,可有福王的影子?”

    若是之前,王体干肯定会暗示有福王在后面推波助澜的。

    但前面被皇帝一番警告,王体干不敢欺瞒皇帝,老实说道:“应是陈良弼擅作主张,与福王无关。”

    得到了这些答案之后,朱由校脸上露出笑容,对着王体干赞道::“洛阳此行,王大珰办得妥当。”

    王体干伏地叩首,额头紧贴金砖:“奴婢不过尽本分,全赖陛下圣明。”

    “起来罢。”

    皇帝抬手示意,侍立一旁的魏朝连忙捧出鎏金托盘,上复明黄绸缎。

    朱由校掀开绸缎,露出三件御赐之物:一柄嵌宝象牙拂尘、一枚羊脂玉带板,另有一道明黄敕书。

    “拂尘赐卿肃清宫闱,玉板喻卿冰心玉质。”

    朱由校目光扫过王体干微微颤斗的双手,缓缓说道:“至于这道敕书,擢大铛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兼内书堂教育,另外,朕欲重启西厂,此事朕也交到你的手上。“

    魏朝闻言瞳孔骤缩,蟒袍下的手指不自觉攥紧。

    王体干闻言,嘴差点笑歪了。

    内书堂是教授太监读书识字的地方。

    太监通过内书堂形成“文官化”群体,与外朝抗衡。

    相当于后世的黄埔军校。

    他负责此事,岂不是陛下想要提拔他做司礼监掌印太监?

    至于西厂

    那更是权柄极重!

    王体干呼吸急促,但此刻却还保留理智,只见其重重叩首,说道:“奴婢徨恐!司礼监秉笔之职干系重大,内书堂、西厂之事更是权柄极重,奴婢才疏学浅,恐难堪重任,奴婢只望着陪在陛下身侧伺奉,无他求。“

    “朕知你与内官素有龃龉,但能顶着三百护卫的刀锋,替朕从福王府掏出五百万两银子,这样的胆识,满朝宦官谁人可比?”

    朱由校语气重带着不容拒绝。

    “朕金口玉言,难道你还要朕收回成命不成?”

    王体干闻言,不敢再推辞了。

    再推辞,那就有些不礼貌了。

    他猛地以头抢地,高呼道:“奴婢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记住今日的话。”

    朱由校摩挲着青玉镇纸,忽然轻笑:“听说大铛此去洛阳,还有做笔录日记?“

    王体乾心中一惊,知晓自己此行洛阳,那是给皇帝看光了,宛如没穿衣服一般。

    他当即点头,说道:“奴婢确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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