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像熟透的苹果,手指轻轻攥著衣角,心中又羞又喜。
原来,被人这般坚定地护在身后,是这样安心的感觉。
或许,做他的女人,也不错————
皮鞭裹挟著劲风落下,一鞭又一鞭狠狠抽在皮肉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李珲的锦袍很快被抽得破烂不堪,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痕,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混著泪水往下淌,哪里还有半分朝鲜国主的体面。
到了这个地步,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保命要紧!
李珲蜷缩在地上,嘶哑著嗓子拼命大喊:「别打了!快停手!我是朝鲜国王李珲!你不能这样对我!绝对不能!」
朝鲜国王?
沈炼挥鞭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瞬间拧起。
他是锦衣卫百户,消息素来灵通得很,自然知晓朝鲜国主李珲早在十余日前便已抵达京师,被安置在四夷会馆中,等候陛下召见。
只是————
沈炼的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李珲,眼中满是讥讽。
堂堂藩属国主,不好生待在四夷会馆等候圣谕,竟偷偷溜到暖香阁这种风月场所撒野,还对风尘女子拳打脚踢,这像话吗?
「胡言乱语!」
沈炼冷哼一声,眼神愈发冰冷。
「朝鲜国王身负国之重任,岂会跑到这烟柳之地寻欢作乐?
分明是你这厮冒充藩王,意图欺瞒世人!找打!」
话音未落,皮鞭再次如雨点般落下。
这一次,沈炼下手更狠,专挑那些疼却不致命的地方抽。
李珲被打得像个陀螺似的在地上翻滚,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冲破门窗,传遍了暖香阁的每一个角落,惊得楼下的龟奴妓子们纷纷噤声。
「我真是朝鲜国王!我有身份证明!」
李珲疼得几乎晕厥,却依旧死死咬著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撕碎的衣襟里摸索半晌,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印。
那印玺由明朝礼部统一铸造,通体镀金,阳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泽。
印面刻著道劲的篆书「朝鲜国王之印」,印钮是栩栩如生的螭虎造型,正是藩属国主身份的铁证。
沈炼的目光落在那枚金印上,瞳孔骤然一缩。
他认得这印玺。
锦衣卫的案牍上,曾详细记载过藩属国印信的形制,眼前这枚,无论是材质、刻字还是印钮,都与记载分毫不差。
这人,真的是朝鲜国主李晖!
可沈炼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知晓又如何?
他只当不知!
不知者不罪,这话可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他故意瞪大了眼睛,装作全然不识的模样,抬脚将那枚金印踢到一边,厉声喝道:「这是什么破铜烂铁?也敢冒充国玺?竟敢谎称大明外使,罪加一等!今日定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啪!啪!啪!」
皮鞭再次落下,力道比之前更甚。
李珲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看著那枚被踢到角落的金印,心中的悲愤与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娘的!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在自己的国家,他是说一不二的国主。
到了大明,先是被晾在四夷会馆无人问津,好不容
李珲气得眼泪直流,嘴里断断续续地哀嚎。
「我真是朝鲜国王————你们大明欺人太甚————我太难了————」
这般惨烈的场面,约莫持续了半刻钟。
周妙彤站在沈炼身后,看著李珲被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终究是心软了。
她轻轻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挽住沈炼握著皮鞭的手腕。
「沈郎,别打了————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沈郎?
沈炼听到这个称呼,浑身一震,动作猛地停住。
他转过头,诧异地看向周妙彤。
往日里,她唤他「沈公子」,带著几分客气,几分疏离,今日这一声「沈郎」,却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与依赖,听得他心头微微一颤。
他低头看著周妙彤泛红的眼眶,感受著腕间细腻的触感,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反手握住周妙彤的手,对著地上只剩半条命的李珲,冷哼一声。
「算你命大,今日便饶你一命!」
沈炼转头看向正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老鸨,冷声说道:「爷爷我将周姑娘放在你这暖香阁,是让她安稳度日,你倒好,为了钱财,竟将她推给那般恶客受辱?
今日,我便要为她赎身!」
说罢,他不等老鸨反应,探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崭新的银票,「啪」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