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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汹涌。
暂居?
这哪里是暂居,分明是软禁!
朱由检猛地反应过来,他转身就想往外走,却被门口的大汉将军拦了下来。
那几名将军身着铠甲,腰佩长刀,神色肃穆,脸上挂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信王殿下,还请留步。”
“让开!”
朱由检脸色涨红,厉声喝道:“本王要去见陛下!你们敢拦本王?”
“殿下息怒。”
为首的卫士微微躬身,语气客气却很是强硬。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看守勖勤宫,不让任何人进出。还请殿下莫要为难我等,免得让我等难做。”
绩“奉命行事?奉谁的命?”朱由检追问,声音都在发颤。
大汉将军却不再回答,只是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去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
要么留在宫内,要么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朱由检看着他们腰间的长刀,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宫道,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馀地。
他颓然地后退一步,心中又慌又怒,却偏偏无可奈何。
为什么?
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些商贾的事?
还是说,有其他更严重的事?
他越想越乱,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腾,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勖勤宫的宫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朱由检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庭院中,深夜的寒风刮过,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残月,心中忐忑无比,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软禁,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信王朱由检的轿子刚消失在十王府的街巷尽头,蛰伏在王府周遭暗影里的人马便动了。
马蹄轻踏,衣袂猎猎,无数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卫,与身穿东厂番子服的干练人手,如同从夜色中凝结而出的鬼魅,瞬间将信王府团团围住。
为首的三人,正是东厂提督魏忠贤、西厂提督王体干,以及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
魏忠贤一身玄色蟒袍,面容阴鸷,眼神扫过那扇方才还透着靡靡之音的朱红大门。
“陛下有旨,封锁信王府!府内一应人等,无令不得出入!违令者,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早已蓄势待发的厂卫番子便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沉重的铁链“哗啦”作响,瞬间锁住了王府大门。
高墙上,锦衣卫弓箭手已然就位,箭尖在月光下泛着寒芒,牢牢盯住府内任何异动。
此时的信王府内,那些方才仓皇逃离正堂的商贾,还未及走出二门,便被迎面而来的番子堵了个正着。
他们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口中连连求饶,却被毫不留情地反剪双手,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王府属官们闻讯赶来,长史王守信身着常服,脸色煞白地挡在众人面前,厉声喝道:“尔等何人?竟敢擅闯亲王府邸!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骆思恭上前一步,手中圣旨展开,声音洪亮如钟。
“陛下有旨,信王牵涉李文案,着东厂、西厂、锦衣卫审问!
王府属官,尽数押往诏狱候审!
王守信,你身为长史,知法犯法,还不束手就擒!”
“李文案?”
王守信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哪还容他辩解?
两名锦衣卫上前,一把将他按倒在地,冰冷的镣铐应声锁上手腕。
其馀属官见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瘫软在地,有的哭爹喊娘,却无一例外,都被厂卫番子如拖死狗般押了出去。
至于府中的仆从、侍女,魏忠贤则下令将他们尽数驱赶到后院空房,重兵看守,不得踏出半步。
一时间,昔日奢靡喧嚣的信王府,被一片肃杀之气笼罩,只馀下哭嚎声与呵斥声,在深夜里回荡。
做完这一切,三人便带着一众囚犯,径直赶往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的刑房,素来是京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此刻,刑房内灯火通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墙壁上悬挂着各式刑具。
烙铁烧得通红,夹棍泛着冷光,铁链上凝结着乌黑的血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血腥交织的刺鼻气味。
王守信被单独押上刑凳,镣铐死死锁住四肢。
魏忠贤端坐在上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阴鸷如毒蛇。
“王长史,咱家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信王与李文案究竟有何牵扯?
赵志远又是如何与信王搭上关系的?
—一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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