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六十七章 笙歌鬻权,天家无情  皇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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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受皮肉之苦。”

    王守信额头冷汗涔涔,但却牙关紧咬。

    “公公明鉴!王爷只是与赵志远有生意往来,从未牵涉什么李文案!此事当真与王爷无关啊!”

    “无关?”

    骆思恭冷哼一声,将一叠银票掷在他面前。

    “这些银票,皆是赵志远赠予信王的好处!

    他一个皇商,为何要平白无故给信王送这么多银子?

    怕是不止草原行商许可那么简单吧!”

    王守信看着那些银票,脸色愈发难看,却依旧抵赖。

    “确是为了草原通商之事!王爷只是帮他在威虏伯说了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魏忠贤眼中寒光一闪,抬手道:“看来,王长史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名锦衣卫上前,拿起烧红的烙铁,便要往王守信身上按去。

    “啊!”

    王守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斗,皮肉被烙铁烫得滋滋作响,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酷刑轮番上阵,夹棍、拶指、鞭笞————

    王守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却始终咬定信王只收了赵志远的好处,帮他讨要了草原行商许可,从未参与李文案的谋划。

    其馀属官、商贾也被一一提审,商贾们吓得魂不附体,只敢供述如何给信王送礼、求王爷帮忙疏通内府关系。

    属官们则哆哆嗦嗦地交代,信王平日里如何收受好处、倒卖内府凭证,却无人能说出信王与李文有半分牵扯。

    审讯持续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刑房内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只馀下一片死寂。

    魏忠贤看着眼前的审讯记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骆思恭也是眉头紧锁,沉声道:“看来,这信王确实收了赵志远的贿赂,帮他拿到了草原行商许可,但李文案之事,目前看来,确实没有直接证据。”

    王体干在一旁附和道:“会不会是王守信等人嘴硬,不肯招供?要不,再用些重刑?”

    魏忠贤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语气冰冷。

    “不必了。

    这般酷刑之下,若真有牵扯,他们早招了。

    看来,要么是信王藏得太深,要么,便是赵志远等人假借信王之名行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蟒袍,沉声道:“将这些人暂且收监,严加看管。审讯结果,即刻上报陛下!”

    很快。

    北镇抚司的消息,便送至御前。

    晨曦微露,金銮殿的窗棂被染上一层浅淡的光晕,朱由校端坐于御座之上,手中捏着北镇抚司呈上来的审讯密折,一目十行地扫过。

    待看到“未查出信王参与李文案实证,仅查实收受赵志远贿赂,助其取得草原行商许可”这一行时,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眸光深沉如古井。

    站在阶下的魏忠贤、王体干与骆思恭三人,皆是垂首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内寂静无声,只馀帝王指尖敲击案面的轻响,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

    “两种可能。”

    朱由校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其一,信王确实未曾参与谋逆,只是性子荒唐,贪财好利,被赵志远之流当作了幌子,借着他的名头行事。

    其二————”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其二,便是信王藏得太深,知道此事干系重大,早早便抹除了所有痕迹,让底下人替他扛下了一切。”

    魏忠贤抬眸,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那————信王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朱由校冷笑一声,将密折掷于案上。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能再这般肆意妄为了!”

    一个手握宗室特权,却整日与商贾厮混,收受贿赂、倒卖内府凭证的亲王,已是朝堂的隐患。

    若再牵扯上谋逆大案,哪怕只是被人利用,也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他这个皇帝,绝不能容忍任何威胁到皇权稳固的因素,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传朕旨意。”

    朱由校的声音陡然转厉。

    “信王朱由检,身为宗室亲王,不思恪守本分,反而收受贿赂,勾结商贾,破坏新政大局,着令于勖勤宫禁足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以观后效!”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心头一凛。

    禁足勖勤宫,看似只是惩戒,实则与软禁无异。

    王体干迟疑着开口:“陛下,这般处置————会不会太过严厉?

    毕竟信王尚未成年,且无谋逆实证————”

    “严厉?

    ”

    朱由校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象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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