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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受皮肉之苦。”
王守信额头冷汗涔涔,但却牙关紧咬。
“公公明鉴!王爷只是与赵志远有生意往来,从未牵涉什么李文案!此事当真与王爷无关啊!”
“无关?”
骆思恭冷哼一声,将一叠银票掷在他面前。
“这些银票,皆是赵志远赠予信王的好处!
他一个皇商,为何要平白无故给信王送这么多银子?
怕是不止草原行商许可那么简单吧!”
王守信看着那些银票,脸色愈发难看,却依旧抵赖。
“确是为了草原通商之事!王爷只是帮他在威虏伯说了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魏忠贤眼中寒光一闪,抬手道:“看来,王长史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名锦衣卫上前,拿起烧红的烙铁,便要往王守信身上按去。
“啊!”
王守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斗,皮肉被烙铁烫得滋滋作响,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酷刑轮番上阵,夹棍、拶指、鞭笞————
王守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却始终咬定信王只收了赵志远的好处,帮他讨要了草原行商许可,从未参与李文案的谋划。
其馀属官、商贾也被一一提审,商贾们吓得魂不附体,只敢供述如何给信王送礼、求王爷帮忙疏通内府关系。
属官们则哆哆嗦嗦地交代,信王平日里如何收受好处、倒卖内府凭证,却无人能说出信王与李文有半分牵扯。
审讯持续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刑房内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只馀下一片死寂。
魏忠贤看着眼前的审讯记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骆思恭也是眉头紧锁,沉声道:“看来,这信王确实收了赵志远的贿赂,帮他拿到了草原行商许可,但李文案之事,目前看来,确实没有直接证据。”
王体干在一旁附和道:“会不会是王守信等人嘴硬,不肯招供?要不,再用些重刑?”
魏忠贤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语气冰冷。
“不必了。
这般酷刑之下,若真有牵扯,他们早招了。
看来,要么是信王藏得太深,要么,便是赵志远等人假借信王之名行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蟒袍,沉声道:“将这些人暂且收监,严加看管。审讯结果,即刻上报陛下!”
很快。
北镇抚司的消息,便送至御前。
晨曦微露,金銮殿的窗棂被染上一层浅淡的光晕,朱由校端坐于御座之上,手中捏着北镇抚司呈上来的审讯密折,一目十行地扫过。
待看到“未查出信王参与李文案实证,仅查实收受赵志远贿赂,助其取得草原行商许可”这一行时,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眸光深沉如古井。
站在阶下的魏忠贤、王体干与骆思恭三人,皆是垂首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内寂静无声,只馀帝王指尖敲击案面的轻响,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
“两种可能。”
朱由校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其一,信王确实未曾参与谋逆,只是性子荒唐,贪财好利,被赵志远之流当作了幌子,借着他的名头行事。
其二————”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其二,便是信王藏得太深,知道此事干系重大,早早便抹除了所有痕迹,让底下人替他扛下了一切。”
魏忠贤抬眸,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那————信王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朱由校冷笑一声,将密折掷于案上。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能再这般肆意妄为了!”
一个手握宗室特权,却整日与商贾厮混,收受贿赂、倒卖内府凭证的亲王,已是朝堂的隐患。
若再牵扯上谋逆大案,哪怕只是被人利用,也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他这个皇帝,绝不能容忍任何威胁到皇权稳固的因素,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传朕旨意。”
朱由校的声音陡然转厉。
“信王朱由检,身为宗室亲王,不思恪守本分,反而收受贿赂,勾结商贾,破坏新政大局,着令于勖勤宫禁足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以观后效!”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心头一凛。
禁足勖勤宫,看似只是惩戒,实则与软禁无异。
王体干迟疑着开口:“陛下,这般处置————会不会太过严厉?
毕竟信王尚未成年,且无谋逆实证————”
“严厉?
”
朱由校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象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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