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网上发布声明，公开道歉，我就考虑救她。”

    沈屿回听到“周晚晴”的名字，眉头一紧。

    他已经查到了周晚晴的事情，只是……

    “她是自杀，和乐瑶没关系。”

    “哦，是吗。”

    沈念淡淡道：“那她被霸凌，被小混混欺负，难道也和沈乐瑶没关系？”

    “而且，谁告诉你，她是自杀。那天沈乐瑶在天台上。你说，她是自杀的可能性大，还是他杀的可能性大？”

    “……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乐瑶做的！”

    “是啊，没有证据，所以惨死的人得不到公道，只能化作冤魂厉鬼，前来索命。”

    “要沈乐瑶活着，还是死亡，你自己选。”

    沈屿川声音发涩：“如果，如果我们请人，收了周晚晴的鬼魂……”

    沈念嗤笑一声：“冤有头债有主，厉鬼复仇天经地义，就是阎王来了也不能不许周晚晴复仇。”

    “何况，就凭你，除了请来骗子，能找到什么有真本事的玄术师，你以为自己是谁？哪个玄术师会帮你们？”

    “沈家这些天应该不太好过吧，让我猜猜，估计离破产就差宣布了吧。”

    她这话说的侮辱性极强，沈屿回咬了咬牙，却无从反驳。

    “你当真要这么冷酷无情吗？”

    “这话说的，好像你们对沈念有情似的，沈乐瑶差点把人弄死，你还在这里跟我谈这些，不觉得好笑吗？”

    “让她自己选，想好了再来找我。”

    当天半夜，沈屿回发来消息。

    说沈乐瑶又割腕自杀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疲惫，道：“我答应你的条件，明天我就会带沈乐瑶去警局自首。”

    “她能同意？”

    这倒是让沈念挺意外的。

    “她怕死。”

    沈屿回说完这句话，就没再发新的消息。

    第二天，沈念作为受害者，同样被通知去警局做笔录。

    除了沈念，周晚晴的父母也在。

    他们按岁数，其实不过中年。

    但或许是唯一的女儿死去，给他们的打击太大，如今双鬓发白，竟然活像是六十岁的老人。

    沈念在两个老人身旁，看到了周晚晴。

    那天周晚晴被她揍了一顿，如今对上沈念的目光，还是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