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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回了地上。弹簧刀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大脑在酒精的麻痹下还迟钝着,阿杰没想出自己最近有招惹过什么人,一愣神的功夫,穆然已经欺身到他身后,利索地用膝盖往这醉鬼背上一顶,再扳住两条胳膊一提,阿杰整个上半身都被人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阿杰的惨叫刚到喉咙口,就被人捂住嘴狠狠堵了回去。穆然的声音凉而冷,比真刀真枪还叫人心底发寒:“闭嘴。”
阿杰不敢吭声了,在他印象里根本没有穆然这个人,甚至连司野的弟弟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记得那小子分化等级高,是个“好货”,腺体割下来能卖不少钱。
他艰难地小口吸着气,两条胳膊都要脱臼了,含混不清的求饶道:“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兄弟,要是有得罪的地方……”
“夺”的一声,一只蝴蝶刀带着寒光插在了离他鼻子不到一厘米的地面上。
阿杰浑身都窜起了冷汗,而比这更恐怖的,是他认出了这把蝴蝶刀就是司野经常拿着的那只。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操/你妈的司野!老子没撞死你,你还敢来!”
穆然差点被他挣脱,抓住阿杰的脑袋往地上用力一磕:“下次我就扎不歪了。”
阿杰被磕得头晕眼花,竟恢复了几分神智,认出了这不是司野的声音:“你到底是谁?是司野让你来的吗?”
alpha带着攻击性的信息素在窄小的地窖里纠缠在一起,阿杰突然浑身一震,想起了穆然信息素的味道:“是你……你是司野捡回来的那个小崽子。”
在将死之人面前明牌也没什么,穆然漠然起身,抽了捆柴火的麻绳,将阿杰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醉鬼浑身绵软无力,只有一张嘴还懂得咒骂,阿杰呸一声吐出口里的鲜血,突然恻阴阴地笑了一声:“你哥要是死了,那也是被你害死的。”
穆然身形一顿,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再跟这人多嘴,但所有关乎司野的事就像绷在他心底的一根弦,让他不可能不去在意。穆然将蝴蝶刀贴在阿杰颈侧:“什么意思?”
“哈!你不知道?”阿杰尖锐地讽道,“要不是宋宇坤要挖你的腺体去倒卖,司野也不至于被他抓住,你知道你哥被关起来的那几天经历了什么吗……”
这似乎是他人生中最快意的一段回忆,阿杰感觉自己正在用尖刀一点点割开这个少年的心脏,残忍笑道:“他们三天没给他吃过东西,还把人吊起来打,司野平时再能耐,被吊在那里的时候也像一条死狗!”
穆然瞳孔巨震,当年司野是以什么模样回来的,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大哥几乎瘦成了一把骨架,皮肤是病态的苍白,好几次他在半夜惊醒,都看到司野挺在床头,因为身上的剧痛而辗转难眠。
他从来不敢去想,司野消失的那段时间到底遭遇了什么。现在被人一字字说出来,仿佛将他的五脏六腑片片凌迟。
更没想到,事情的源头竟是因为自己。
他愤怒到几乎无法呼吸,松木味信息素不再缠斗,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阿杰感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脖子,他倒在地上,还不忘欣赏少年痛苦的姿态:“宋宇坤,是个喜欢beta的变态……我本来能亲眼看到他们给司野注射促分化剂……看到那小畜生变成个随便让人上的……”
话还没说完,穆然反身一脚又将他踹了出去。阿杰痛叫一声,终于贴着墙根动弹不得了。
穆然在原地站了片刻,等剧烈颤抖的身体恢复知觉后,他拎起汽油桶,将汽油尽数泼了出去。
阿杰终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显然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大胆,他挪动着身子想要扑过来:“你这是杀人!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穆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做这些的时候拼命让自己不去想阿杰说的那些话,因为随便哪个字漏出来都足以让他崩溃。
最后他走到地窖口,点起打火机,在阿杰惊惧的目光里将火机扔了进去。
火舌一下子窜了起来。
穆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的,他沿着村路走了一整夜,直到天色微亮才想起来打车。回到学校时刚打起床铃,周俐见他浑身挂着露水回来,吓了一跳:“小然然,你梦游啦?”
“出去晨跑。”穆然说完这句话就栽到在了床上,紧接着就发起烧来。
今天是周五,穆然半节课也没能听进去,脑子总是不自觉走神,一会儿闪过司野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地窖里熊熊的火光,他偏执地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心里却始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呼不出,咽不下,梗着五脏六腑,叫人痛不欲生。
放学后程小莫左等右等没看到穆然的影子,跑到冲刺班门口扒着窗户往里一看,教室里空荡荡的,穆然正趴在桌上,像是还没睡醒。
他嘿嘿笑着跑进去,终于抓到穆然上课睡觉的现行,结果一摸他脑门,都要烫手了。
“小然,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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