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我与奸臣共感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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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个官娘子当当,那才是我许家祖坟冒青烟了呢。”

    一箩筐的话劈里啪啦地砸向许昭宁,若不是她是被桂依玉这样忽悠着长大的,她都要觉着真是自己错了,“爹娘既觉着养我一辈子也不吃亏,我便一辈子不嫁在家侍奉爹娘,咱们一家子其乐融融,自没有不甘心的。”

    她脚步轻快地朝桂依玉走去,语气轻快道,“好不好啊,阿娘?”

    “话已至此你还装不懂,那为娘只能便舍了这张脸皮,来做一次坏人,和你说些难听的,好叫你睁开眼睛看清这世道。”桂依玉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孙元白是户部浙江清吏司郎中孙大人独子,他已和你爹商定,待年初八就将你送去府上,你想与不想、从与不从,都去定了。”

    “我不嫁。”许昭宁弯弯的桃花眼里毫无笑意,袖中拳头攥到不自觉发抖,“若让我进了孙府,必拉着孙云白一起死,好叫孙大人让你们给我陪葬,黄泉路上一大家子也不算孤单不是。”

    她身形修长,居高临下看着桂依玉,竟让桂依玉隐隐有了几分压迫感。

    “待你进了孙府,你想干什么自不用来问爹娘。”桂依玉起身走至许昭宁身前,二人四目相对,“你以为家里就你一个,用死就能威胁得了爹娘,你以为只要你想,爹娘就一定要顺着你,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生在个商户家,不是什么公侯王爵!你就是这个命!你爹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忤逆不了孙家那样的人家!”

    “你们根本那就没想过拒绝。”许昭宁攥紧的拳头慕地松开,眼神嫌恶,“趋炎附势、卖女求荣,还要说是被逼得。”

    “啪!——”桂依玉不想面对许昭宁那样的眼神,于是她抬起了手,巴掌响亮,使了十足的力气。

    许昭宁猝不及防,被扇翻在地,脸颊火辣辣的疼,手心因撑着地面擦破了皮,也疼得厉害,她倔强抬头,斜眼看向桂依玉,“怎么,怕遭天谴了?”

    “天谴?”桂依玉失声笑道,“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都是狗屁!有权有势的谁不是黑心肝!如今这世道不是从前了,现下是谁没良心、谁手上沾满人血,谁最心狠手辣,谁就能作威作福!”

    桂依玉弯腰捏着许昭宁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些当官的,面上谦恭有礼,私下不知怎么吃人肉、喝人血呢!若真有天谴,他们早就死八百回了。”

    “别做梦了,你就是这个命,要怨就怨你生错了时候,生错了人家。”

    寒风呼啸,暴雪骤起,木窗疯狂抖动,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一道惊雷落下,照亮许昭宁泪湿的脸庞,轰隆隆的雷声紧随其后,许昭宁心里一个声音随之炸开:

    若无天谴,那八年前的雪灾为何说都是因王逐北谋逆造成的?

    她,是不是杀错人了。

    第26章 副作用显现了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眼泪留着和孙公子哭吧。”桂依玉轻柔地拂去许昭宁脸颊泪水, 而后用力甩开捏着下巴的手,“这十来日想吃什么和娘说。”

    许昭宁瘫软在地,头发四散, 灰尘沾满身, 右脸火辣辣地疼,闷雷乍起,借着一瞬的闪电看清桂依玉决绝而又悲凄的眸子。

    她看着桂依玉吹灭蜡烛,蔡新柔打开屋门, 在电闪雷鸣和呼啸的暴风雪中,她们没有看她一眼, 屋门大开,风雪肆无忌惮地朝她扑去, 她迎着风雪,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们撑着伞消失在雪夜里。

    泪水夺眶而出,润湿受伤的脸颊, 一阵钻心地疼。

    暴风雪冲击着门窗, 发出急促撞击声, 闷雷一个接一个在耳边炸响, 许昭宁瘫软在地上,寒意席卷全身, 她已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 她使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狠狠朝自己受伤的脸颊扇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 她恍惚睁眼, 风雪已退,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屋子里暖烘烘的, 仿若方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阿弟,你醒了!你没做梦,我们也没做梦!”李涿一个箭步冲到床前,激动溢于言表。

    他将王逐北扇自己大嘴巴的行为归根于是对自己还活着的恍惚,王逐北没反驳,李婉淑松了口气,她张了张嘴,泪先流了下来,最后哽咽道:“多谢二位大人。”

    王逐北闻声转动眼珠,“多谢大哥,多谢……毕大人?”

    “你我何须言谢,至于他——哼!”李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太夫人客气,昨日之事皆怪毕某,合该我向逐北兄致歉才是。”毕骅拱手弯腰,动作大方得体,言语坦率,“昨儿误会逐北兄,致逐北兄伤势加重,毕某之罪也,往后逐北兄若有驱使,只要不违背良心,毕某无有不从。”

    许昭宁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又穿了回来,王逐北果然没死,幸好没死。

    “毕大人验过了?结果如何?”王逐北唇畔发白,嗓音嘶哑,李婉淑赶紧端来水,李涿扶着他一点点喝下。

    毕骅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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