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5-50  疯人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开。

    如今郝望尘拥有了一批真情实意的观众。

    还是那疯疯癫癫的一出戏,不真正经历就不知所以的台词——

    “爱永远只适合发生在两个疯子之间,而不是两个正常人。”

    “她就是这样,你看不清她到底喜不喜欢你,有时候她的柔情很专注,像把人吸进去,有时候她又是模糊的。”

    “恨比爱更容易产生。”

    ……

    祈随安由衷地为郝望尘感到高兴,但听到一段像是自我剖析的角色自白,她坐不下去。

    不过幸好此时话剧已经快演到最后一幕,在这时候离去大概也不算提前离场。

    她这么想,然后微微佝偻着腰,越过于闻风有些惊讶的视线,跟坐在她旁边的人讲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然后走到最后一排的中间廊道。

    却被一个脚放在外面的人绊倒,那人撇了下嘴似乎很嫌弃她在这时候离场。

    狼狈间她弯腰,磕磕绊绊地往前走,却又因为这样的姿势脚滑,但整个人快要摔下去之前,被一双凉得令人心惊肉跳的手扶住。

    她抬眼——

    扶住她的女人好像是刚刚才踏进剧场,没有在人满为患的剧场找到位置,于是干脆在二楼最后一排座椅后的门边坐了下来。

    她过来看话剧,但是坐在这个位置却看不到舞台的任何一角。

    将她扶稳后。

    童羡初不发一言,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低着脸,靠坐在剧厅角落黑漆漆的墙边,似乎正在盯着自己的影子。

    祈随安也沉默。

    不知为何,她连句习以为常的“谢谢”都说不出来。

    她总归是有愧的。

    而童羡初似乎也懒得跟她说些什么,一直不看她,只是坐在那里,不是看话剧,是在听话剧。

    祈随安要走的。

    但童羡初没有松开她的手。她不能一直站着,也没想在众目睽睽下和童羡初闹得有多难看。

    还是在童羡初旁边坐了下来。

    最后一排门外有点微弱的光,她看到她们的影子叠在一起,这次不是一个很长的橡皮人,而是一个很宽很短的物体。

    有点像心,破裂的,飘摇着软皮的心。

    她毫无由来地想。

    然后就听到《爱神》演到了尾幕,马上要到两个主角离别,极大的背景音效盖住了后排的所有动静,她听见童羡初跟她说,

    “为什么要走?”

    声音嘶哑得可怕。

    舞台上的灯光到处摇晃,祈随安被刺得闭上眼睛,然后在震天动地的音效里说,“已经知道结局了,没必要一定要看第二遍。”

    “为什么要走?”童羡初又问了一遍。

    祈随安睁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听说了吗?有人说《爱神》有原型,但这两个原型已经在那场火灾里被烧死了。”

    “我倒是宁愿她们在那其中被烧死了。”童羡初说这话时带着笑,出乎意料的坦然,“至少殉情也是个好结局。”

    还真是不客气,祈随安笑起来。

    笑着笑着又没由来地咳嗽,偏偏这时舞台音效又变小,她只能拼了命地压住自己的咳嗽。

    大概是她的咳嗽声显得太可怜。

    原本对她不太客气的童羡初微微松开锢住她的手腕,犹豫了会,到底还是在她背上轻拍了拍,等她咳嗽稍好一些,又立马松了手,十分生硬的语气,

    “你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又失眠又晕船还咳嗽?”

    祈随安还是轻咳了几声,不太在意地说,“可能年纪到了吧。”

    “你也不过只比我大一岁,不至于老到笑一下就咳血。”

    听到童羡初说,祈随安反而又笑,“我也没有到咳血的地步。”

    真奇怪。

    经过昨夜的质问和对峙,说过无数个“恨”和“厌”,她们倒是能心平气和坐下来,你一句我一句,谈论那彼此都不愿提及的过往和那四百多天了。

    “那幅画你卖掉了吗?”短暂的沉默过后,童羡初又问起这件事。

    “没有。”祈随安摇摇头,顿了一会,又说,“我不知道你是要送给我,还是只是放在我这里。”

    “我没有那么缺地方放画。”

    童羡初听起来可真生气。祈随安叹了口气,然后又听见童羡初说,

    “但你也不可以卖。”

    祈随安嘴里的话被堵住。

    童羡初的睫毛低着,盖住眼睑,

    “四百多天,我做好了准备,雇了两个人看着,一旦这幅画在市场上流通,我就会把它买回来,然后像烧掉那幅《爱神与疯子》一样,将它也烧得干干净净。可是祈随安,你为什么没有?”

    在巨大的舞台音效里沉默过后,祈随安很诚恳地回答,“我还没有缺钱到这个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