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七章 十年前的歪扭字迹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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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你…… 你也梦见过?”

    “你也梦见过?” 沈星心中一震,果然,姐姐也不是完全没有记忆。

    “我…… 我从小就有这个梦。” 沈月的声音带着恐惧,还有一丝解脱,像是憋了很久的秘密终于可以说出来,“每次梦见,我都会哭着醒来,肩膀上的黑斑就会发烫,爸爸说那是皮肤病,给我吃了很多药,可从来没好过。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以为是我太想念妈妈了……”

    “那些药,不是治皮肤病的。” 沈星轻声说,“是‘忘川剂’的变种,用来压制你的记忆,阻止你觉醒。姐,我们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是星野一族最后的双生子,你是‘月’,我是‘星’,我们共同守护镜湖,也共同承担着被净血会追杀的宿命。”

    沈月怔怔地看着她,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所以…… 妈妈的死,也不是意外,对不对?爸爸一直在骗我们,对不对?那些所谓的‘哮喘药’‘皮肤病药’,都是用来让我们忘记的,对不对?”

    沈星点头,心疼地看着姐姐。沈月一直比她胆小,比她顺从,一直活在父亲的保护和谎言里,承受着和她一样的痛苦,却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姐,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星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却很用力,“我们不能再被他们操控,不能再做没有记忆的木偶。我们要知道真相,要为妈妈报仇,要打破这该死的轮回,要做回自己。”

    沈月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缓缓点了点头。“可我们该怎么做?爸爸不会帮我们,高慎又那么可怕,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我们不是什么都没有。” 沈星从怀里掏出那本日记,放在桌上,“这是我找到的,十年前的我写下的日记,里面有所有的真相。而且,我知道该去找谁帮忙。”

    “找谁?”

    “陆野。” 沈星说出这个名字时,肩头的胎记微微发烫,带着一丝暖意,“日记里说,他是上一世救过我的人,他记得一切,他的掌心也有红印,是和我对应的‘守护印’。他在孤儿院等我。”

    听到 “陆野” 这个名字,沈月瞳孔微缩,脸色更加苍白。“等等…… 你说的是那个在花园打工的哑巴少年?他看起来很普通,而且他…… 他好像从来没说过话,也很少与人交流,怎么可能……”

    “他不是哑巴。” 沈星坚定地说,“他只是太久没说过话,他在等我,等我找到他,等我们一起揭开真相。日记里说,我们曾在湖底并肩作战,我们是净血会最惧怕的组合 ——‘星与野’,象征自由与觉醒。”

    沈月愣住了,看着沈星眼中的坚定,看着桌上那本暗红色的日记,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勇气取代。她一直活在父亲的保护下,活在谎言里,活得像个傀儡,现在,她想为自己活一次,想知道真相,想记住妈妈,想和妹妹一起反抗。

    “好。”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我跟你一起去。我们去找陆野,去找真相,去找回我们自己。”

    姐妹俩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十年的谎言,十年的囚禁,十年的遗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反抗的力量。

    晨雾弥漫,笼罩着郊外的孤儿院。

    破旧的铁门吱呀作响,锈迹斑斑的栏杆上缠着几根枯萎的藤蔓。院子里,陆野正蹲在地上挖坑,手里的花铲早已磨得发亮,木柄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划痕 —— 那是他这些年刻下的数字,一共七道,代表着七次轮回,七次等待。

    阿毛蹲在他身边,尾巴卷着一根藤蔓,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抬起,望向沈府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感知什么。

    “别急。” 陆野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说话,“她快来了。”

    他的掌心,那枚红印胎记微微发烫,与沈星肩头的胎记遥相呼应。这是第七次轮回,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前六次,他要么晚了一步,看着沈星被注射忘川剂,忘记一切;要么在她找到真相前,被净血会的人追杀,没能护住她。这一次,他提前布局,故意去沈府花园打工,留下线索,引导她回忆,等待她来找他。

    他抬起头,望向沈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期待,有紧张,有恐惧,还有一丝决绝。他记得每一次轮回里的沈星,记得她十岁时的笑容,记得她十三岁时的哭泣,记得她被囚禁时的绝望,记得她觉醒时的坚定。

    他记得他们在湖底星纹阵里并肩作战,她的胎记与他的红印共鸣,星野花为他们绽放;记得她为了保护他,挡在他身前,被净血会的人打伤;记得每一次轮回的终点,她都会对他说 “下次再见,一定要认出我”。

    他从来没忘记过。

    哪怕每次轮回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哪怕每次醒来都会头痛欲裂,他也记得她的名字,记得她肩头的胎记,记得他们的约定。

    “她来了。” 阿毛突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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