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周正平也已经下楼，林默重新打开文档管理系统，在普通检索栏里敲下A-1937-011。他没有直接点开操作历史，而是先按下快捷键，把当前页面缓存进脱机修复区。

    扫描件加载出来，屏幕上跳出一份表格，标题是“XX慈善机构登记表”，内容是一份民国时期的人员名册。和他前几天在实体卷宗里看到的死亡证明，完全不一样。

    两份文档，一个编号，上载时间：2019年8月12日，14:23:07，操作员编号：B3-OPR-017。

    这个编号，他见过，他把页面往下拖，扫描缩略图一张张排开，第一页表头，第二页名单，第三页落款，第四页盖章。

    总页数只有四页。实体卷宗里的那份死亡证明，连同附页和移交单，一共六页。他继续往下看，页面最底部还有一行灰色字段，平时不展开，藏在操作记录下面。

    “原始附件数：6。”

    手指顿住，点开右侧操作历史，准备继续往下查 B3-OPR-017，下一秒，屏幕中央先弹出一行灰字。——该操作员记录不存在。

    林默看着缓存目录里刚刚生成的四张缩略图，最右下角那张的边缘却还残着一截被擦过的灰影，象有人刚从画面里退回去。他终于笑了一下，系统删得掉人，删不掉他刚截下来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