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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的、更混沌的‘存在感’。
但这仅仅是传说,真正的原因在于各处灵脉节点的恶化与不稳定。那些从古圣时代就存在的灵脉网络,在精灵漫长的历史中逐渐老化、破损、失去平衡。有些节点能量过剩,有些节点能量枯竭,有些节点干脆完全失效。
查瑞斯境内的灵脉节点虽然也不稳定,但恰好形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保护弧——不是故意的,不是设计的,只是巧合。
就象一块石头落在溪流中,水流自然会被分流,查瑞斯就是那块石头。
而在地理与环境方面,枯萎群岛象一面无形的盾牌,虽不能完全遮挡北面的风,却消化、阻碍了一大部分。那些风撞上群岛的礁石和废墟,速度减缓,方向改变,力量削弱。等它们到达查瑞斯时,已经不再是那股足以将人吹下悬崖的狂风了,再加之查瑞斯的森林。
而柯思奎很遗撼,并未受到枯萎群岛的庇护。柯思奎的位置太东了,太偏了,正好在那个‘保护弧’之外。
北风从枯萎群岛的侧面绕过去,毫无阻碍地撞上柯思奎的海岸,而漂移群岛在地图上呈南北弧线分布。
就好比门牙,也就是中切牙,位于查瑞斯,挡住了风的正前方。但侧切牙则不存在,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漂移群岛与环形山的存在扮演着类似尖牙的定位,但它们的位置太靠后,型状太不规则,功能太不稳定。当风从那个缺口涌入,绕过枯萎群岛的残骸,越过漂移群岛的缝隙,穿过柯思奎王国,会被环形山的地形压缩、加速、转向。
最后,当风到达伊瑞斯王国时,已经被那些‘尖牙’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带着湿气的残喘,变成了雾,变成了雨,变成了那片让伊瑞斯闻名于世的‘迷雾’。
而柯思奎,正好处在那个缺口的正中央。风来了,没有遮挡,没有缓冲,没有削弱。就这么直直地撞上来,撞在悬崖上,撞在城墙上,撞在每一个出门的人脸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停歇。
这就是柯思奎,这就是为什么它垫底。
达克乌斯看着地图上那个u字形的半岛,看着那个被三面海包围的、挤在悬崖上的城市,看着西面那片待开发的空地。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象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片土地的困局,也确认自己心中那个尚未成形的答案。
。高耸的大理石塔楼在阳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宽阔的柱廊沿着山坡层层迭迭,每一根柱子都雕刻着精致的海浪纹饰。
那是柯思奎人对海洋的集体致敬。
他们会惊叹于绿地的精心修剪与街道的洁净,那些石板路被海水冲洗得一尘不染,缝隙里连杂草都很少见到。即便最贫困的局域,规划与维护之细致也远超旧世界最富贵族的宫殿与私园。
在人类眼中,这是一座神话般的城市,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奇迹。
此外,整座城市弥漫着一种倦怠感。许多建筑闲置时无人居住,仅有少数居民。那些宅邸的门窗紧闭,但庭院里没有长着齐膝的野草,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
小群的精灵在步道与公园中缓缓而行,低声而诚挚地交谈,他们的声音被海风带走,只留下模糊的尾音。唯有码头区残留着与人类港口相媲美的喧嚣活力,那里有船工的号子,有商贩的叫卖,有搬运工扛着货箱来来往往的身影,但那种喧嚣也是克制的,带着一种“我们只是不得已才这么吵”的歉意。
。他们视其为粗陋的实用主义之地。地下密室是战争的残酷必需,那些凿入岩壁的仓库和避难所,在来访者眼中不过是贫穷的遮羞布。繁忙的码头充斥着刺鼻的鱼腥味、焦油味和海藻腐烂的臭味,混乱而肮脏。
看了片刻后,达克乌斯抬头看向达罗兰。
他的目光里没有那种“我看到了一个穷地方”的轻篾,也没有那种“这地方还有救吗”的疑问。只是平静地、审视地、象是在读一本书一样地看着达罗兰。
就象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土财主,外表寒酸,怀里揣着地契;就象穿着大背心和人字拖的老广,你永远不知道他兜里揣着几把钥匙。
这座城市的真实财富,不在那些被闲置的大理石塔楼里,不在那些被海风吹得斑驳的柱廊上,而在码头区那些不起眼的仓库里,在那些只有柯思奎水手才敢闯的航在线。
如果给奥苏安各。不是第一,不是第二,但也不是第四、第五。
这不是运气,不是地理,是人——是达罗兰。
很大程度上,这座城市今日的面貌归功于达罗兰。
达罗兰因其务实性格与更谦逊的个人野心被选中,肩负起领导柯思奎重建的重任。尽管他身披铠甲的挺拔身姿颇具魅力,站在甲板上时,海风将他的披风扬起如旗帜,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画家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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